,很长时间。
贺喃在脑海里没找到一点关于陈祈西的踪迹。
第二轮闹钟响,贺喃起身,膝盖上的磕伤让她踉跄一步,心里更烦了,掌心几道一动就疼的伤口在提醒她昨晚发生过什么。
那样一个人,她招惹不起。
贺喃不确定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搬走没可能,离开更不可能。
找其他人帮助,更无望。
这一秒,她被压缩在一个紧闭的透明罩子里,氧气稀少,一不留神就会憋死。
可是能怎么办呢。
不怎么办。
早自习下课,贺喃买了把美工刀,割开一张硬卡纸把桌子上的刻字盖住。
郑知韵看见了,没制止,只是出声安慰:“你不用怕的。”
贺喃没解释,淡淡地点头,“我知道的。”
郑知韵往桌子上趴,发丝贴着额头,“放心吧。”
贺喃勉强嗯了声,乱糟糟的脑子无法平静。
如果陈祈西能直接把事情说清楚该多好,但不难明白,他就是想这么折磨她。
可凭什么。
就凭他那三言两语来给她定下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凭她压根想不起来,甚至可能不存在的过去?
想不起来只能说明对她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所以才会没一丁点印象。
再说,他凭什么就确定他恨之入骨的人是她?不能是认错人了?
全世界难道只有她一个手腕上有红痣?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不可理喻的神经病。
贺喃所有繁杂的心绪都归结于这三个字,在心里头反反复复骂了无数次。
上课铃响,各班发出紧促的躁动,数学老师是个个不高的地中海,拿着保温杯进来,清咳一声提醒还不安静的班级。
贺喃用力捏着笔,回头看了眼正和别人说话的许银山旁边的空位。
最好永远别来。
最好永远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