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3)

用手去扒脖颈上难以撼动的手,用指甲抠挠手背,抬脚踹过去,毫无章法的混乱,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沿着脖颈滚入陈祈西的掌缝。

陈祈西手上一凉,眼皮动了动,下颌缓缓收紧,浑身散漫桀骜的气息。

这样的反抗杯水车薪。

贺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控制住心中的颤栗,手在兜里摸出方便记单词的笔,直接抵住他腹部的伤口用力按下去。

那的伤还没好,立马有血流出来。

贺喃顾不上害怕,更用力摁下去。

陈祈西闷哼一声,不紧不慢地抬了抬下巴,他身体前倾,一点没躲没避的意思,仿佛在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

贺喃愣了下,不敢松懈。他越往前,她越使劲。

夹雪的风吹不散剑拔弩张的气氛,贺喃白皙的脸皮因缺氧泛起潮红。

僵持了几十秒,陈祈西骤然放手。

贺喃力竭,顺着墙滑落,始终紧握着手里的笔。

好不容易喘上来一口气,她抬起头看他,眼底的气势汹汹,声音发哑:“疯子,有病治病,别乱发疯。”

陈祈西轻垂头,没所谓伤,懒散地后退,抵在了栏杆上,视线缓缓下滑。

蹲在台阶上的女孩脸色惨白,要哭不哭的倔强样儿。

他扯着唇笑了笑,眉眼没有半点欢愉,掏出烟,倒一根含在嘴里,侧头点上烟,那簇光在他森寒的脸上转瞬即逝,眸色更黑了。

“欢迎回来,贺喃。”

贺喃不解的抖动一下睫毛,如果没有听错的话,他的语气里有几分熟稔。

没等她弄明白,陈祈西仰着头,呼出一口烟雾,喉结滚了滚,夹烟手垂下去,手背的筋脉清晰凸起,直接抬步上楼。

楼梯上剩下贺喃一个人,她颤抖着眼皮,朝远处扔了手里沾血的笔,不断地深呼吸,吓得发抖的手久久无法平静。

等到呼吸顺畅了,贺喃拿出纸巾用力擦掉手指上残留的血迹。

刺进呼吸道的冷空气像刀子,说不上来的难忍,贺喃知道事情没完。

她把眼眶里的泪水硬逼回去,站起身,整理好领口的衣服,捡起地上的书包拍拍灰,就快速往学校跑,敢在迟到的前一分钟坐到位置上。

-

教室里的白织灯很亮,贺喃掀开课本,眼盯着单词,却始终静不下来。

郑知韵很少见贺喃这么晚来学校,更没见过她急匆匆赶来的样子。

她托着下巴,趁老师没注意,小声问了句:“你哭过?”

贺喃转点头,顿了顿说:“没有,风吹的。”

“哦,”郑知韵无聊地趴了下去。

贺喃侧点头去看窗外,大雪不知疲倦地落下,遥遥的读书声忽远忽近,手腕上似乎还有被抓着的疼痛感,指尖碰到血的黏腻还在。

她手腕抖了抖,强行开始学习。

快下课,班里最后排有了一小阵的喧闹,郑知韵回头去看。

空了许久的位置上坐了一个人。

他个子高,显眼的紧,带着一顶黑色鸭舌帽,与旁人不同的懒冷。

“嗳,贺喃,”郑知韵偏了偏脑袋,“咱们班人齐了。”

贺喃正默写,没有被打断的不悦,看了眼郑知韵又偏走的头,顺着她的目光往后方看去。

笔尖在本子上划出了长长一道,堪堪划破。

陈祈西察觉前方的目光,不急不缓地仰头,面无表情地看过去。

贺喃在触及他视线的那秒转过头。

心跳如擂鼓,震得她大脑发蒙。

“七哥,你看什么呢?”许银山跟着往前瞅,定在贺喃的背影上,“那咱们班新来的转校生,漂亮吧。”

陈祈西浑身冷气,不咸不淡地开口:“丑。”

许银山没辩驳,摸了摸鼻子,不再说了。

没办法。

没人打得过陈祈西,更别提他阴晴不定,发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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