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请假。”
空气中弥漫着淡玫瑰香,贺喃曾在张美玲一位麻将友身上闻到过。
她把红花油拿远点,怕味道沾到郑知韵身上,缓摇摇头,“不知道。”
郑知韵笑了一声,“我猜你也不知道,要不要一块出去玩呀?”
“不了,我还有事,”贺喃说。
肩抵肩,让两人的发丝勾到一块,郑知韵往后退了退,顺顺发,说:“好吧。我朋友来了,那我先走了,拜拜。”
穿堂风掠过脸颊,贺喃目光随着她往前,路口是一群年纪相仿的人,男男女女都有,穿得不像是学生,成熟气很足。
其中几个男生朝这边吹口哨,郑知韵给了带头的一巴掌,一群人哄笑着骑上车吵吵嚷嚷地走了。
贺喃拎着红花油往银行走,在路边的手机维修店里买了个最便宜的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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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天,贺喃回家都跟做贼一样,好在没再碰上瘟神。
到了家,她脱掉校服挂起来,烧开水准备泡面。
黑漆漆的夜里有别家的闲话声,陈祈西背靠在生了锈的栏杆上,黑色棒球帽遮住大半张脸,宽松的外套随意敞开,头顶的灯泡旁偎着灰色的蜘蛛网。
冷夜风咬住他指间的烟头,火光明明灭灭。
屋子里,贺喃收拾好房间的垃圾,想趁隔壁没人去扔了。
她一开门,浓郁的烟味袭来,眼神立马警觉。
暗暖色的灯光映着空荡荡的走廊,地上的烟头冒着火星子。401里安静,乌黑,不像有人的样子,403在播放“西游记”。
贺喃松了口气,提着垃圾下楼。
地上的雪就没褪过,一直积攒,踩上去嘎吱嘎吱响,听得人心里抓挠。
贺喃呼吸着刺激的凉气,目光停在了不远处的一家三口。
静静地看了会,她往回走。
不远不近的距离外,陈祈西靠在暗处。
林扬停下电动车,“七哥,我找我朋友的姐夫的二姨子打听过了。”
陈祈西没吭声。
林扬习惯了,只要不发脾气就好,不然天王老子来也得挨揍。
“她叫贺喃,转学生,原先在赫赫有名的清市一中,现在和你一个班。”
“七哥,”他脚在雪上来回蹬,忍不住问,“你喜欢这款啊?”
“滚。”
“没看上啊,”林扬说,“那你这两天跟人家干什,像个变态。”
劲风吹过,陈祈西极淡地开口:“像你爹。”
“爹,你是我亲爹,”林扬狗腿子地说,“这事我办的漂亮吧,你就带我去龙和玩玩呗!”
陈祈西没理会,抬腿往前,身型落拓,利落,与黑夜有种互衬的默契。
见人远了,林扬喊:“七哥!咱姐说你伤好前再去打拳就把你腿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