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与蓝忘机一同进入千年古墓,破解谜题,获得神秘宝藏。
然而宝藏并非想象中那样简单,魏无羡敏锐地察觉到一丝违和……
“蓝湛,你有没有觉得,这墓室干净得不像话?”
话音未落,墓室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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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道的尽头,并非预想中更宏大或更阴森的墓室,而是一片令人意外的空旷。
空气里浮动着一种陈年灰尘与特殊香料混合的淡薄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洁净感。脚下的地面是整块整块打磨光滑的青黑色石板,严丝合缝,几乎看不出接缝的痕迹,延伸向目力难及的幽暗。石壁上稀疏镶嵌着某种能自发微光的矿石,光线黯淡,仅能勉强勾勒出巨大空间的轮廓,却足以让魏无羡和蓝忘机看清眼前景象的空荡。
太干净了。
没有散落的殉葬品,没有倾倒的器皿,甚至连盗墓者最常遭遇的、属于前辈倒霉蛋的零星骸骨或破烂工具都见不到一丝。仿佛千年来,从未有任何活物或死物踏足此地,打扰这片深埋地底的沉寂。这种过分的“整洁”,在幽暗的墓室背景下,透着一股精心布置后的诡异。
魏无羡的脚步放得极轻,靴底与石板摩擦发出几乎不可闻的细微声响。他环顾四周,手指无意识地在陈情光滑的笛身上摩挲。不对,很不对。这不合常理。一座能设下那般复杂连环机关,动用上古凶阵守护的千年古墓,其核心区域竟如雪洞一般?
他微微偏头,看向身侧的蓝忘机。那人一身素白如雪的衣袍在这昏暗里成了最醒目的存在,却纤尘不染,连衣袂拂动的弧度都带着惯常的雅正。避尘剑并未出鞘,只是被他静静握在手中,剑穗垂落,纹丝不动。蓝忘机显然也察觉了异常,琉璃色的眸子在微光下显得格外沉静,正细致地扫视着目之所及的每一寸墙壁与地面。
“蓝湛,”魏无羡压低声音开口,打破了几乎凝滞的寂静,“你有没有觉得,这墓室……干净得不像话?”他顿了顿,试图找出更确切的形容,“不像墓,倒像是什么人刚刚精心打扫过,专等着客人上门似的。”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并非来自他们目光所及的空旷前方,而是源自墓室更深处,那片光线难以触及的浓郁黑暗里。一阵极其轻微、却又密密麻麻的“窸窸窣窣”声,毫无征兆地钻入耳中。
那声音起初极低弱,仿佛无数虫足在极远处的沙地上爬搔,又像是干燥的皮革在相互摩擦。但不过瞬息,声响便清晰起来,层层叠叠,由远及近,速度惊人!不再是单一的窣窣声,其间混杂了硬物刮擦石板的刺耳锐响,甚至还有……类似关节拗折的、令人牙酸的“喀嚓”轻响。
不是机关启动的轰鸣,不是水流或风声。这声音活泛,杂乱,带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生”气——尽管这“生”气属于何方,不言而喻。
魏无羡和蓝忘机眼神一凛,几乎同时做出了反应。
蓝忘机手腕一振,避尘“锃”然出鞘,雪亮的剑光如一泓冷泉荡开,瞬间将两人身周数丈照得透亮。剑气含而不发,已是最高戒备。魏无羡则迅速将陈情横至唇边,周身灵力流转,另一只手已然探入怀中,指尖触到数张符箓粗糙的边缘。
然而,预想中如潮水般涌出的尸群或怪异生物并未出现。
那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的窸窣刮擦声,在抵达某个界限后,竟突兀地减缓了速度,最终,停住了。
停在了光线与黑暗的交界之外,那片目力难辨的混沌里。
微光矿石的幽芒奋力向前延伸,也只能勉强照亮一小段距离。就在那光晕的尽头,影影绰绰,似乎立着许多“东西”。它们静止不动,沉默地“望”着闯入者所在的明亮处,形成一道无形的、却充满压迫感的界线。
魏无羡眯起眼,试图看清。轮廓僵硬,姿态各异,有的佝偻,有的挺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