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 / 4)

羞成怒道:“我没有!是郡主向你告状了?”

骆初静无奈道:“怎么会?你就是性子太急了,谁敢告你的状?是我碰巧听到了,郡主还让我不要和你计较。”

听到这里,崔妙微悄悄松了口气,她阻止不了骆初静教训赵贞,但起码这个赌她赢了。

崔妙微不打算再偷听,立刻缩着身子往后退。

赵贞却恼怒道:“郡主一定就是故意的,她就是爱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好像全天下就她最善良了!说不计较,还不是让你来教训我,怪不得连裴二郎都受不了她,只和你亲近了!”

崔妙微顿时停住了脚步。

骆初静则脸色一变,飞快地皱了皱眉,又左右看了看,沉声道:“二娘,你先是非议郡主,现在又要讲我的闲话了吗?你明知道我与裴二郎只是因为奉珠的案子才走的近了一些!”

赵贞自知失言,话说出口便后悔了,懊恼道:“静娘,我就是随口一讲,你不要生气才是,大家都可惜裴二郎那么好的家世品貌,却和郡主定了亲事,这才有些议论,我也是嘴快了……”

骆初静却不再和颜悦色,语气严厉道:“潇湘诗社虽只是诗社,可文懿皇后曾说过,人的品德高于才华,只要不欺负人,我是向来不管诗社的人际关系的,但你这般非议人,日后若是人人效仿,女郎们都成了坏女孩,诗社的风气岂不全坏了?你今日一定要当众向郡主道歉才是,否则不怪我不讲情面,将你赶出诗社了!”

赵贞似乎不知骆初静为何忽然如此严厉,红了眼眶,强撑着辩解起来,“是郡主先不守规矩坐到亭中来的,按照上次的惩罚,她的‘专座’该在庭院中才是……”

说着,赵贞似乎伤心起来,“她害了我长姐,受些排挤又如何!她可是五独之人!”

骆初静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诗社的规矩你不知道吗?诗会开始之前的小叙,坐在哪都行,只有写诗的时候才一定要坐在专座上!奉珠的死官中都没有定论,你哪来的官威定了郡主的罪!”

“郡主的品行你我心知肚明!你们往常欺负排挤,她向来不放在心上,怎么会因为专座的事就克害奉珠?”

“还有你总把五独之人挂在嘴边,可你生来六指,诗社中却从来都没人放在嘴边讲,你但凡多想想,就知道自己有多过分!”

六指被视为破相,赵贞忍不住蜷了蜷手指,又见骆初静分寸不让,赵贞想要辩解什么,最终也吞回了肚子里,她心中羞恼,眼中含泪,咬牙道:“社长教训的是,我会找机会向郡主道歉的。”

骆初静却板着脸,“现在就去,当着众人的面,正好给最近新来的社员长个教训。”

赵贞一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骆初静。

骆初静却毫不客气,扯着赵贞的袖子往廊中亭去。

二人拉扯着走近了,崔妙微立刻蹲下身子,避开了二人的视线,等二人走出长廊,才慢慢站了起来。

许是蹲久了,一时有些头晕目眩,崔妙微闭上眼睛,缓了许久才缓过来。

其实施令岐最先和崔妙微打的赌,不是赌她能不能感化赵贞,而是赌她的未婚夫裴善道今日会不会来。

裴善道出自河东裴氏,是户部侍郎裴衷的二子,自小就与崔妙微订了亲事,他每年年初起就会来洛阳读书,年末再回去,只要他身在洛阳,几乎日日都会来公主府与崔妙微见面,去年裴家要留他在长安做官,他却执意要来洛阳,裴家无法,为他谋了一个殿中侍御史的职位,有巡查两京之责,便于在两京间往返。

以往崔妙微只要出门,裴善道必然陪伴左右,他生的俊美又性情温和,人缘极好,有他在,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排挤崔妙微。

可今年走马上任以后,裴善道就总是忙的不见人影,崔妙微体贴他新官上任,从不烦扰。

裴善道既是崔妙微的未婚夫,也称得上崔妙微唯一一个亲

最新小说: 三国:从边疆封王开始 北齐:家父文宣帝 遭不住了过年回家被族谱单开一页 厌世美人被迫营业中 怪猎怪物娘物语 张老太重生:发疯!断亲!暴富!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家人惨死我入狱,一日作案无数起 开局大宗师,本王的功法全部满级 亡灵天灾,从打造刷怪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