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朋友了。
施令岐不知有意无意,一开始便巧言挑拨,声称裴善道忙的不见人影不是为了公务,按照命运预言,他是有了别的喜欢的人。
崔妙微自然不信,与施令岐打赌,裴善道会不会按照约定和崔妙微一起参加今日的诗会。
裴善道从小到大都没对崔妙微食言过,这次也答应的好好的,昨日却忽然说公务繁忙来不了了,崔妙微遣人去他衙门里问,结果衙门说他今日休假。
若是真有急事需要请假,裴善道为什么要对她撒谎呢?
崔妙微就是因为这件事,才对施令岐的预言信了三分。
施令岐一直抱臂旁听,此刻垂下眼帘,道:“裴善道和骆初静的关系很好吗?”
崔妙微立刻回神,下意识解释道,“我们一齐青梅竹马长大的,裴二郎最近公务繁忙,赵奉珠的案子就是他在查,长姐会些武术,又与赵奉珠熟稔,也许知晓什么内情,能帮上他的忙,这才亲近了许多。”
说罢,崔妙微迅速换了话题,“刚才长姐提到逍遥道害了赵奉珠的时候,你为什么说‘假的’。”
崔妙微边说,也起身去给仙人上了柱香。
千年前灵气渐渐消散,仙人们互相争斗,照古籍记载,仙人们都打死了,但从古至今都没人相信是真的,大家都觉得仙人无所不能,不再出现只是飞升到了另一个世界。仙者,人之靠山也。从前会为了子民改天换地,如今也会在天上默默地照应着众人。
时人对方士的追捧其实就是对求仙的追捧,对仙人的狂热,有任何忌讳的,只要给仙人上了香,心中便觉得安心,平民百姓家中可以没有锅碗瓢盆,但一定要有个开过光的香炉,权贵人家就更不提了,就像公主府,光是这个半山亭,香炉便随处可见,粗略一数便有十来个。
施令岐知道她在逃避裴善道的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也没有逼问回去,反而道:“你声称自己从小就行善积德从不做坏事从不克任何人,心中从无恶念,为什么在这些排挤你的女郎眼中,你比逍遥道都可恨?”
崔妙微本就对此敏感,最怕别人说她是坏人了,现在施令岐还说在女郎心中她比逍遥道都可恨,她立刻便放了香,凝眉道:“你还是觉得是我杀了赵奉珠?”
崔妙微的态度第一次变得有些生硬,她尽量压抑着喉头的涩意,轻声道:“就因为我是五独之人,所以我就比那个声名狼藉的邪修都坏吗?道长宁可怀疑我,也不怀疑他?”
崔妙微强忍着心中的压抑,不敢想旁人又是怎么想的,无比地后悔自己这几个月为什么不能多坚持一下,为什么要那么瘦弱,如果她没有生病,就能像以往无数次那样,只要忍一忍,按时参加诗会,就不会被人怀疑,进而卷入这样怎么也说不清的事情中了。
施令岐对她的反应有些诧异,暂时没有说话,给了崔妙微一些时间冷静,等她的呼吸不再那么急促了,才缓缓道:“我只是想问问你,你既然都做的这么好了,她们为什么会讨厌你?”
“比起因为五独命格的惧怕,她们显然过激了很多。赵贞甚至会为了一个没有根据的猜测就要陷害你,这难道不奇怪吗?”
施令岐没觉得赵贞几人有谁害怕崔妙微的,不把她捏起来玩都不错了。
如果崔妙微未来真的杀人,大概率也是憋疯了。
崔妙微怔了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声音才声音沙哑道:“对不起,是我想多了,我太敏感了……我也不明白,可能是我做的还不够好,让大家误会我了,刘二娘,就是那个附和赵贞的人,她出身普通,遭人排挤,去年她参加宴会时被人捉弄,差点摔倒,是我扶住了她,为此还扭伤了脚……”
崔妙微低下头,轻声道:“至于赵贞,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但想想也说得通,她误会我克害了赵奉珠,又无法接受赵奉珠骤然离世,只能怀疑到我身上,赵贞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