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香要让他一句话吓得弹起来。
张嘴要反驳这种话可说不得,施禄年却已经闭上了眼。
一旁看笑话的魏伯林,吊儿郎当地过来,将婵香的手从施禄年的腰上放去了肩颈处。
随即刻意板着脸,说:“哪有人按摩先按腰的,妹妹你跟哥说实话,到底会不会按。”
话音刚落,施禄年已经不耐烦了,把书往脸上一挡,让他别吵了好不容易闭会儿眼吵得跟母鸡下蛋似的。
婵香原本还紧张,这下破涕为笑。
柔柔的声音直往耳朵里钻,活像有人拿了根棉线戳进去,要痒不痒的感觉最难受。
施禄年拿下书,露出一双眼睛,吓唬她:“再按错,出门你就哭着走。”
倒是魏伯林先听明白,哈哈大笑,也算见识到了这种男人难怪没女人愿意靠近的真相,他丢下句“你慢慢享受”就扬长而去。
婵香在短短半个小时里经历如此大的起伏,这会儿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余留声机缓缓播放着舒缓的钢琴曲。
精油是有助力神经松弛功效的,不过对施禄年来说,再好的香薰作用也聊胜于无,充其量算个摆设。
婵香很是卖力,男人浑身肌肉都硬邦邦,按理说躺床上合该松懈下来,可施禄年从头到尾都极为紧绷。
按得她手指姆蛋蛋一个比一个红。
在她的卖力之下,嘴里嘿咻的小号子喊起来,施禄年竟破天荒地有了困意。
婵香是一腔怒火无处发,憋又憋得慌。
她紧紧抿着唇,往手上挤满精油,每个指间缝都抹满,满手油花花的往他肩颈处开始往下按。
越按越重,婵香力气不小。
在家常做饭,大铁锅,抡起锅铲来整个灶都红彤彤冒火光,她现在就像把抡锅铲的劲头全用在了按摩上,将施禄年的皮肤按的到处都是手指头印,红的一块接一块。
“你会弹钢琴?”施禄年蓦然出声问道。
婵香正在规矩按摩中夹带用力捶他的私心,做贼心虚着呢!莫不是夸她手法好?
“不,不会啊。”
施禄年又问她:“喜欢钢琴曲?”
“还好吧……”她又听不懂,但高雅人士喜欢,她住的那几条街就不一样了,每间铺子前甚少放这种曲子,都是“大促销、大降价,不买白赚啦”的大喇叭。
施禄年吩咐她,一脸忍耐已久的烦躁,“那去关了,吵死了。”
这还吵?
婵香纳闷地起身,擦了擦手,观察半天,不知道在哪里关,又担心施禄年等急了不耐烦,蹲下摸索着在柜子后面找到电源,直接给拔了下来。
施禄年看她撅着屁股死活找不到,侧过身,胳膊枕在脑袋下,见她犹犹豫豫又坚定地拔下那根线,笑了声。
这是哪儿找来的土包子?真有意思。
婵香听得清清楚楚,怪道别人都推辞过来,原来这位施先生脾气果真是无常,突然笑这一声,让她哆嗦了下,还挺毛骨悚然的。
见此情状,施禄年弯了下唇,更是笑得毫不顾忌,这一次整个房间都回荡着他的笑声。
门外的人推着茶点餐车面面相觑,犹豫此刻要不要进去。
屋里,婵香感受到了施禄年的嘲笑,她不傻,楼上的姑娘们见到她买菜回来、出去晾衣服都要这么笑,她涨红了脸站在原地,羞的呀,将袖子口都快绞烂了。
“小土妞,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应聘上「际洲」的?”
婵香皱起眉,说:“我叫婵香。”
没头没尾的,施禄年却听懂了,他长长的哦了一声,坐起来,支起一条腿踩在地上。
“那婵香,你告诉我,你是哪里的人?”
婵香不说话,转而问他:“施先生,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孙经理告诉婵香,一次按摩大概半小时左右,因着男性体力天然优于女性,所以一般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