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疆最大的笑话。
“薛将军的木鸢之计,虽是神来之笔,却也……打草惊蛇了。”贾诩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惋惜的神色,“如今,那姓谢的小子,怕是已经成了缩头乌龟,更难对付了。”
帐内气氛,再度压抑。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此战将陷入僵局之时,贾诩忽然抚掌一笑。
“不过嘛,咱家的‘夺帅’之约,依然有效。只是这规矩嘛,得改改。”
他的目光,落在了霍去病的身上,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柄蒙尘的宝刀。
他指向舆图上,驼峰口侧翼,一处极为狭长的谷地。
“清风谷。”
“冠军侯,咱家命你,即刻点齐本部兵马,星夜兼程,赶去此地,设伏。”
不等霍去病反应,贾诩已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
“咱家知道你心里有火,有怨,有不甘。现在,咱家就给你一个机会,一个亲手,把丢掉的脸面,再打回来的机会。”
“但你得快,去晚了,别说吃肉,怕是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说完,他又转向薛仁贵。
“薛将军,劳烦你,率领本部兵马,即刻起,正面佯攻驼峰口谢长风大营。”
他顿了顿,特意加重了语气,那双三角眼里,闪着森然的光。
“务必,要败。”
“而且,要败得真实,败得惨烈,败得……让那只缩头乌龟,觉得不杀出来,都对不起老天爷给的机会。”
一个设伏,一个佯败。
这计策,毒辣,却也凶险到了极致。
霍去病与薛仁贵对视一眼。
没有言语,没有争辩。
经历鹰喙堡一役,一种无形的默契,已在这两位当世将星之间,悄然形成。
霍去病猛地转身,对着贾诩,再次行了一个标准军礼,声音沉如铁石。
“末将,领命!”
话音未落,他已大步流星而出,那股被压抑了数日的滔天战意,在这一刻,重新化作了焚尽八荒的烈焰。
看着霍去病远去的背影,一旁的萧何,终于忍不住,走到贾诩身边,忧心忡忡。
“监军,此计风险太大。佯败若是变成了真败,冠军侯那边又是疲敝之师,届时,我军危矣。”
贾诩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将那巨大的舆图,缓缓卷起,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许久,他才幽幽地开口,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比西疆的寒夜,还要冷。
“萧大人,你可知道,饿狼,什么时候咬人最狠?”
萧何一愣。
贾诩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齿,那笑容,比恶鬼还狰狞。
“是在它闻到了血腥,并且,自己也流着血的时候。”
“要的,不止是一场胜利。”
他的目光,穿透了帐帘,仿佛看到了那支正在星夜狂奔的队伍。
“更是要用谢长风的命,用他那三万青阳军的血,为我朝的冠军侯……”
“重铸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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