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项罪名成立,她母亲都免不了牢狱之灾!
尤其是第四项,窃取商业机密罪,一旦定罪,至少是三年以上!
谢之凡,他好狠!
他这是要活活逼死她们母女!
“被告,你对原告的起诉有异议吗?”审判长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夏婉初浑身都在抖,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被告辩护人?”审判长看向许律师。
许律师擦了把冷汗,勉强站起来。
“审判长,我方我方对原告提出的部分指控,持有异议。”
接下来,是枯燥的证据交换和质证环节。
可夏婉初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切都完了。
不知过了多久,审判长再次敲响法槌。
“法庭调查结束,现在进入法庭辩论阶段。”
高北东目光扫过双方。
“根据刚才的庭审,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两个。”
“第一,被告人刘慧的行为,是否构成诽谤?”
“第二,被告人刘慧索要五十万的行为,是民事纠纷中的索赔,还是刑事犯罪中的敲诈勒索?”
听到这里,夏婉初的心里又燃起希望。
审判长没有提后面的两项罪名,是不是意味着,那两项罪名证据不足?
只要能把敲诈勒索定义成民事索赔,那一切就还有转机!
“原告辩护人,请先发言。”
刘彬再次站起,这一次,他的目光越过被告席,直接落在了夏婉初的脸上。
“审判长,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诽谤。”
“我方拥有华宸资本公司内部完整的监控录像。”
“以及超过二十名在场员工的证人证言。”
“足以证实被告人刘慧当众捏造‘谢之凡先生凌虐玩弄其女儿夏婉初’等不实言论。”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他话锋一转,声音愈发冷冽。
“我重点想说的是第二个争议焦点,敲诈勒索。”
“众所周知,夏婉初女士与我方当事人谢之凡先生,曾有四年恋爱关系。”
“这四年里,夏婉初女士没有任何工作和收入。”
“其全部生活开销、学业费用,均由谢先生一人承担。”
轰!
这句话,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夏婉初的脸上。
法庭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旁听席上,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充满了鄙夷。
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彬的声音还在继续。
“双方分手时,是和平分手,夏婉初女士并未提出任何所谓的‘赔偿’要求。”
“然而事隔数月,其母刘慧却突然上门。”
“以毁坏谢先生名誉为要挟,索要五十万巨款。这不是敲诈勒索,又是什么?”
“发言完毕。”
刘彬坐下,整个法庭鸦雀无声。
“被告辩护人,发表你的辩护意见。”审判长的声音响起。
许律师脸色发白,求助似的看向夏婉初,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快啊!”
夏婉初这才如梦初醒。
她猛地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急,椅子都被带得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我反对!”
“我妈去要钱,不是敲诈勒索!是索要合理的青春损失费!”
“我我跟了谢之凡四年!把我最美好的青春都给了他!”
“他现在飞黄腾达了,一脚把我踹开,凭什么不该给我补偿?”
“五十万,多吗?对于他现在的身家来说,五十万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这番话给了她无穷的底气。
“这在法律上,是合理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