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律师。求书帮 蕪错内容”夏婉初猛地转头,打断了他。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尖锐。
“我请你来,是让你打赢官司的,不是让你来泼我凉水的!”
许律师被她眼中的血丝吓了一跳,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夏婉初不再理他,目光死死地钉在对面。
原告席上,刘彬正和身边的助理轻松地交谈著什么。
脸上甚至带着笑意。
那份从容,像一根针,狠狠刺进夏婉初的心里。
凭什么他们可以这么轻松?
这一周,对夏婉初而言,是地狱般的煎熬。
被开除的痛苦,未来的迷茫,亲戚朋友异样的眼光
这一切都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而更折磨她的,是日夜不休的后悔。
她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跟谢之凡分手。
如果没分,现在坐在谢之凡身边,享受着无数人艳羡目光的,就是她夏婉初。
而不是那个宋雨墨!
她嫉恨谢之凡凭什么能一飞冲天。
嫉恨宋雨墨凭什么能轻易得到她梦寐以求的一切!
“请全体起立!”
书记员的声音,将夏婉初从怨毒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审判长高北东手持卷宗,面无表情地走上审判席。
法庭的流程枯燥而冗长。
夏婉初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些冰冷的法律条文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直到审判长高北东敲响法槌。
“现在,进入法庭调查程序。
“原告,宣读你的起诉状。”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原告席。
刘彬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拿起面前的起诉状。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法庭。
“被告人刘慧,于2023年10月12日上午。”
“无故闯入华宸资本集团办公场所,当众大声喧哗,捏造事实。”
“恶意诽谤原告谢之凡先生”
“其后,被告人刘慧以曝光隐私、破坏名誉为要挟,向原告勒索人民币五十万元”
“在被安保人员劝离过程中,被告人刘慧情绪激动。”
“故意损毁办公室内价值昂贵的青花瓷瓶一个。”
“并撕毁多份重要商业文件,其行为直接导致”
刘彬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夏婉初的心上。
她母亲那天撒泼打滚的丑态,仿佛就在眼前重演。
“尤为严重的是,被告人刘慧在撕毁文件过程中。”
“趁乱窃取了装有公司核心商业机密的u盘。”
“至今下落不明,给华宸资本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巨大损失!”
窃取商业机密?!
夏婉初的脑子里仿佛有颗炸弹爆开,眼前阵阵发黑。
她妈什么时候拿了u盘?她怎么不知道!
这是栽赃!这是赤裸裸的栽赃!
她想站起来反驳,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刘彬放下起诉状,目光如刀,直视审判长。
“综上所述,被告人刘慧的行为,已经触犯我国刑法。”
“我方,以四项罪名,对被告人刘慧提起刑事诉讼!”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吐出那几个让夏婉初灵魂都在颤抖的词。
“第一,诽谤罪!”
“第二,敲诈勒索罪!”
“第三,寻衅滋事致重大财产损失罪!”
刘彬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寒意。
“第四,窃取商业机密罪!”
四宗罪!
夏婉初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她身边的许律师更是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