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的流动资金了。
她咬著牙,用手机支付了罚款,然后拿着缴费回执单,重新回到了值班干警面前。
“警察同志,罚款我已经交了,我能见见我妈吗?”
“跟我来吧。”
干警带着她穿过一条走廊,来到了一扇铁门前。
门上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
干警指了指那个窗口。
“人就在里面,你先看看吧,她情绪很不稳定。”
夏婉初连忙凑到窗口前,朝里面望去。
只看了一眼,她的眼泪就差点掉下来。
“婉初!我的婉初啊!”
刘慧扑到铁门上,双手用力地拍打着门板,发出“砰砰”的巨响。
“你可算来了!你快救救妈妈啊!”
“他们要害死我啊!他们冤枉我!”
夏婉初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疼得像是被刀绞一样。
“妈!你别急,到底怎么回事?你跟女儿说!”
“是谢之凡!是谢之凡和宋雨墨那个小贱人!”
刘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尖利地嘶喊著。
“他们合起伙来陷害我!”
“我不就是气不过,打碎了他们公司一个破花瓶,撕了几张没用的破纸吗?”
“他们凭什么抓我?凭什么要让我坐牢啊!”
“婉初,你快找人救我出去!我不要待在这里!我不要坐牢啊!”
刘慧的哭诉颠三倒四,充满了委屈和恐惧。
夏婉初听得心乱如麻。
谢之凡?
宋雨墨?
怎么又跟他们扯上关系了?
就在她准备开口详细询问的时候,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一个穿着警服,肩上扛着徽章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夏婉初,又看了一眼在门里哭闹的刘慧,眉头皱了起来。
“李所。”
旁边的值班干警立刻立正敬礼。
来人正是所长,李德鸿。
李德鸿冲值班干警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转向了夏婉初。
“你就是夏婉初同志?”
“是是的,李所长您好。”
夏婉初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有些局促地回答。
李德鸿的表情很严肃。
“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下。”
说完,他便转身朝着走廊另一头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李德鸿坐在办公桌后,示意夏婉初坐下。
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推到了夏婉初面前。
“小夏同志,你母亲刘慧这次犯的事,恐怕没她跟你说的那么简单。”
夏婉初的心沉了下去。
李德鸿的语气十分凝重。
“第一,她打碎的不是什么‘破花瓶’,有正规的鉴定证书和购置发票,价值二十万元。”
二十万?!
夏婉初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二,她撕毁的也不是‘几张没用的破纸’,经过华宸资本法务部门的清点。
一共是七十四份正在生效的商业文件,其中大部分都涉及即将签约的合作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