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以及‘覆云剑法’的剑谱。此乃武林绝学,价值应不逊于一个客卿长老之位。”
赤炎眼中精光爆射:“沧海一脉的传承?此话当真?”
“当真。”秦渊点头,“但我有两个条件。其一,此功法你们只能自修,不可外传。其二,修习者需立誓不得以此功法为恶,否则必遭反噬。”
赤炎陷入沉思。沧海一脉的传承确实珍贵无比,尤其是《沧海无量诀》这等至高心法,对魔教武学的补益难以估量。而秦渊提出的两个条件,对魔教来说并非不可接受——魔教虽被正道称为“魔”,但教规森严,并非滥杀无辜之辈。
片刻后,赤炎点头:“此事老夫可代教主应下。不过,圣池秘法风险极大,重塑经脉如同刮骨洗髓,痛苦非常,且有失败的可能。若失败,轻则武功彻底全废,重则经脉尽毁成为废人。两位可想清楚了?”
秦渊与简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
“想清楚了。”秦渊道,“何时可以开始?”
“需等圣女伤势稳定,一同返回西域总坛。”赤炎道,“约莫半月之后。届时我会派人来接两位。”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教主还有一句话让老夫转达——圣教与幽冥势不两立。他日若幽冥尊主卷土重来,圣教愿与诸位再度联手。”
说完,赤炎拱手一礼,转身离去。
房中再次陷入安静。
苏墨皱眉道:“秦兄,此事还需慎重。魔教毕竟……”
“我知道。”秦渊打断他,“但这是目前唯一能让我们恢复武功的方法。而且,玉罗刹曾拼死相助,魔教在此战中也有出力,至少他们与幽冥是死敌。敌人的敌人,可以暂时成为朋友。”
他看向窗外,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光影:“更何况,天下即将大乱,没有武功,我们连自保都难,更别说守护想守护的人了。”
简心握紧他的手,没有说话,但眼神说明了一切——无论他做什么决定,她都会跟随。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青云阁弟子匆匆闯入,甚至来不及行礼,径直跑到苏墨面前,递上一封密信,脸色苍白:“少阁主,南京急报!”
苏墨接过密信,拆开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两步,撞在墙上。手中的信纸飘落在地,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字,但每一个字都触目惊心:
“三月十九,李闯破京。帝自缢煤山,后妃殉国。大明……亡了。”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房中炸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
崇祯皇帝……自缢了?大明……亡了?
虽然早有预感,虽然知道北京被围时南京朝廷已风雨飘摇,但当真真切切看到这行字时,那种冲击依旧难以形容。
秦渊想起当年在铁山营,听老兵说起万历年的辉煌,天启年的动荡,崇祯年的艰难。他曾以为,大明朝再怎么衰落,总还能撑下去。却没想到,崩塌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彻底。
苏墨缓缓蹲下身,捡起那张信纸,手指微微颤抖。他是青云阁少主,胸中有经天纬地之志,曾想辅佐明君重振山河。可现在,明君没了,山河破了,他的抱负、他的理想,该何去何从?
“还有……”那青云阁弟子声音颤抖,“南京那边……传来消息,说传国玉玺在乱军中遗失,下落不明。而朝中几位大臣正在商议……拥立福王为新君,但……但各方势力争执不休,恐怕……”
恐怕南京小朝廷也撑不了多久。
天下,真的要彻底乱了。
苏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向秦渊,眼神复杂:“秦兄,我需立即南下。”
“南下?”
“青云阁根基在江南,如今京城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