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被您用计吓成了病猫!”
赵铁鹰也长舒一口气,看向陈策的目光更加深邃。
这种杀人诛心的手段,实在可怕,却也实在有效。
陈策面色平静,并无太多喜色。
他只是淡淡道:“击溃他一军,夺回些许土地,并非目的。经此一败,夏侯桀与高拱之间,必生嫌隙。蜀王气势更盛,天下观望者,心思也该活动了。”
他的目光已经越过眼前的胜利,投向了更遥远的京城和更广阔的天下棋局。
“走吧。”他转身,“此地不宜久留。夏侯桀稳住阵脚后,定会疯狂报复。我们的下一个目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该是让高拱也尝尝,众叛亲离、腹背受敌的滋味了。”
惊弓之鸟已飞,而挽弓者,已将目光投向了下一个更庞大的猎物。
心理的暗战,从战场蔓延到了朝堂。
这盘棋,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