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和坂崎琢磨相争的时候身体留下了不少暗伤,后来又败于坂崎疗之手,这是伤身更伤心,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不仅时常咳嗽,有时候还会咳出血来。
藤堂香澄虽不满父亲的胡乱行为,但她到底是个孝顺的女儿,见父亲抱恙,也就暂且忘了对藤堂龙白的怨气,上前关心起来。
藤堂龙白摆摆手,示意女儿自己没事。
别看他刚才制伏李信时表现得轻松,实际上也费了不少力气,动了不少真气,现在又心急,这才牵动了过往的内伤。
不过内伤发作却引来了女儿的关心,缓和了两人的关系,藤堂龙白觉得这伤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他耐心对藤堂香澄道:“香澄,我真的不是利用你,我只是觉得,那小子人品看上去还可以,而且武学天赋也高,所以才想撮合你和他,不然只要个名分的话,我找瑞穗不是更简单?”
藤堂香澄沉默了。
瑞穗就是藤堂香澄的姐姐藤堂瑞穗,自小体弱多病,不能练武,和鲁莽又有些执的藤堂香澄不同,藤堂瑞穗的性子非常柔弱,对于父母的命令更是从不违抗,如果只是要一个名分的话,藤堂瑞穗确实比藤堂香澄更加合适。
“可就算这样,你也不能直接摁着别人和我拜堂啊!”
藤堂香澄瞪看自己父亲道。
李信第一次来“藤堂流”的道场的时候,藤堂龙白可是直接摁着两人的头就要拜堂,
而且第一拜还成功了。
要知道,藤堂香澄是从小接受母亲的教育长大的,而藤堂龙白的妻子藤堂志津子是一个极为传统的东瀛妇女,所以从小就用那些传统教条教育女儿,虽然藤堂香澄的性子和那些繁复的规矩不合,甚至因此和母亲闹得关系紧张,但起码对于名节,藤堂香澄还是比较在意的。
莫明其妙和一个“黑人”好吧,现在不是黑人了,而且白白净净的,正好是藤堂香澄喜欢的那一款,但这样也不行啊!
藤堂龙白严肃地看着藤堂香澄:“你不懂,虽然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但是好男人却比三条腿的蛤都难找,我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当然要抓紧一点,不然被其他人抢了去,
那多亏啊!总之先把名分定下来吧,真合适就嫁了,不合适也可以离婚嘛,反正现在这个时代,年轻人离个婚也没什么。”
“我才不想年纪轻轻的就离婚呢!”
藤堂香澄头都大了,她才十七岁啊,虽然按照东瀛的法律,她现在确实已经到了可以结婚的年龄,但是十七岁就离婚,这就离谱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哎,那我还是拜托瑞穗吧!””
藤堂龙白叹气道。
虽然在藤堂龙白的预期中,最好还是藤堂香澄和李信结婚,两人结合诞下“藤堂流”的继承人,藤堂瑞穗体弱不适合生育,两人很难有后代,但总之先让肉烂在锅子里才是最重要的,两人后代的事情,就之后再说吧!
“别,姐姐身体不好,别让她掺和这种事情!”
藤堂香澄态度坚决,想了想,她又道:“不过父亲大人你都这么说了,我倒是可以试着和他交往一下。”
虽然对于和李信成亲这件事情极为反对,但这只是因为藤堂香澄反对这种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强加而来的婚姻,并不是说她对李信的感官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而且如果是之前“黑人版”的李信也就算了,现在的李信正中藤堂香澄的好球带,所以试着和他交往一下,这个藤堂香澄还是能接受的。
“啊,这样啊—”
藤堂龙白有些尤豫,毕竟这么好的女婿人选要是跑了,他会抱憾终身,觉得愧对列祖列宗。
但到底是女儿的幸福对藤堂龙白来说更加重要一些,他这么积极让李信当自己女婿,
也是为了女儿的幸福考虑,只是女儿态度坚决,他也只能点头叹息道:“好吧,那就先这样吧。”
见父亲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