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袭去。
李信忙聚气应对,但是他内功不及藤堂龙白老辣,聚气速度也没有对方快,匆忙聚气根本不是藤堂龙白的对手,被风刃击中,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而藤堂龙白等的就是这一刻,他飞速闪身至李信的身后,缚住李信的双臂,对其笑呵呵地道:“贤婿,这下可以和为父好好说话了吧!”
这是已经将李信看做自己的“瓮中之鳖”,连“为父”也自称上了。
“父亲大人!”
藤堂香澄这时上前,藤堂龙白笑看看向藤堂香澄:“香澄,你看,为父帮你把女婿抓回来了。”
你自己也知道这是抓啊!
藤堂香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对方到底是自己父亲,她也不敢说重话,只能道:“
父亲大人,你快把人放了!”
“这可不行,放了他他就要跑了。”
藤堂龙白摇头道。
藤堂香澄有些被气笑了,她道:“既然你也知道,放了他他就会跑,那你抓着他又有什么用?你还能一辈子抓着他不成!”
藤堂香澄实际上还想说,难道说她和李信洞房难道也要被藤堂龙白押着洞房?但人家是女孩子,面皮还是薄的,这话说不出口。
“没事,先把天地拜完,把名分定下来,让我可以传授他‘藤堂流”的武术,这样就行。”
藤堂龙白对藤堂香澄道。
没办法,他“藤堂流古武术”自古以来的规矩就是传内不传外,李信不和藤堂香澄拜天地,把名分定下来,藤堂龙白就无法传授李信“藤堂流古武术”,这样“藤堂流”就永远超越不了“极限流”。
“父亲大人你太过分了!”
藤堂香澄顿时明白了,原来自己只是父亲用来收徒的工具,立刻小脸通红(气的),
头也不回地跑了。
“哎,香澄!”
藤堂龙白发现自己无心之言居然害女儿生出了误会,此时也顾不得李信了,连忙跑去追女儿。
李信被藤堂龙白放开,只觉一阵莫明其妙,不知火舞凑了上来,问李信道:“阿信,
你和藤堂伯父,还有香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信尤豫了下,最后还是把他之前在“藤堂流”的道场遇上的事情告诉了不知火舞。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
不知火舞忍不住捧腹大笑。
作为同样传承悠久的流派,不知火舞对于藤堂龙白的想法实际上非常理解,当然,只是理解其中的规矩和门道而已,并不是说她支持。
“阿信,虽然这事实际上和你无关,但是我觉得吧,你还是去和人解释一下吧。”
不知火舞对李信道。
“我能解释什么?”
李信不由问道,他全程都是受到无妄之灾好嘛!
“去嘛!”
不知火舞推了一下李信的背。
没办法,李信只能追上去,最好是能把事情说开了,不然一直被这么个老变态纠缠,
李信也受不了啊。
“藤堂流”道场,藤堂龙白苦口婆心地对藤堂香澄道:“香澄,我不是在利用你,我刚刚的意思是,你和那个人拜堂之后,可以在他学武的时候和他一起慢慢培养感情,然后再正式做夫妻,我真的不是要利用你的名分!”
藤堂香澄外表看上去柔和,但是内在的性格却极为执,甚至还带着点鲁莽,她完全不听自己父亲的解释,捂着耳朵道:“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藤堂龙白还想再说什么,突然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咳嗽了起来。
藤堂香澄见父亲身体不适,慌忙道:“父亲,你的旧伤又发作了?”
藤堂龙白五十来岁,在武术家中实际上也不能算年纪太大,但是身体到底不如年轻时候强健,而且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