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百姓的叫好声、议论声混成一片,嘈杂无比。
来此博取功名的人着实不少,只是在晁盖看来,大多是些庄稼把式,拳脚功夫与街头斗殴相差无几,便是在梁山,顶天只配做个小头目。
他看得兴致缺缺,直到一个身影的出现,才让他提起了些精神。
只见其中一个场上,一个满身刺着虎斑纹绣的汉子,手中长枪使得虎虎生风,只三五个回合,便将对手一枪挑翻在地,引得满场喝彩。
人群中立刻有人指指点点:“快看,那不是花项虎”龚旺么!他这身手,真个如下山猛虎!”
话音未落,另一处场地上也分出了胜负。一个白净面皮的汉子一脚将一个铁塔般的壮汉踹飞出去,那壮汉挣扎了几下,竟是没能爬起来。
“是“麻面虎”丁得孙!这兄弟俩都来了,今日定有一场龙争虎斗!”
晁盖的自光却在人群中搜寻着张清。很快,他便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张清使的也是一杆枪,他的打法不似龚旺、丁得孙那般大开大合,追求速胜,反而显得从容不迫,一招一式都留有馀地,对手却被他引得团团转,处处受制,落败只是早晚之事。
晁盖暗自点头,这年轻人,确有几分门道。
半个时辰飞快过去,步战决出了八强,场上的小擂台被一一撤去,合并成一块开阔的马战场地。
再接下来的四进二,要比试马战了。
随着一声锣响,第一轮比试的张清和对手陆三各自催马入场。
张清一亮相,那俊秀的面容和挺拔的身姿,立时在人群中引起一阵骚动。
不少市井汉子瞧着他那白净的面皮,不屑地吹起了口哨,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则是一个个双眼放光。
“这也是来比武的?莫不是走错了地方?”
“瞧他那细皮嫩肉的模样,脸上还有两个小虎牙呢,倒象个唱戏的。”
“他这般人物也能打到四强,莫不是哪位官爷的公子,走了门路?”
议论声四起,多是质疑与嘲讽。
高台上的守将也注意到了张清,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
锣声再次敲响,比试开始。
那陆三显然也未将张清放在眼里,大喝一声,催马便冲了过来,手中大刀直劈张清面门。
张清不慌不忙,身子一侧,轻松躲过,两人一错蹬,便战在了一处。
战马盘旋,刀来枪往,转眼便是十个回合。
陆三的刀法势大力沉,却始终沾不到张清的衣角。
张清瞅准一个空当,不再用枪尖,而是手腕一抖,将那枪杆横着抢了出去,结结实实地抽在陆三的腰间。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陆三惨叫一声,从马背上直挺挺地摔了下去,半天爬不起来。
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没想到这年轻娃娃这般厉害!真人不露相!”
“也不知这小郎君可曾婚配?”
“快去打探清楚,这少年郎是何方人士!”
人群中的风向瞬间转变,方才的嘲讽变成了惊叹与赞赏。
准备上场的龚旺和丁得孙见状,皆是一脸不屑。
丁得孙对着龚旺,眼中满是妒忌之色,压低声音道:“兄弟,瞧见那张俏脸没有?待会儿看我如何在他脸上开个花。”
龚旺冷笑一声:“麻面虎,说得跟你便能赢我似的。”
丁得孙被噎得一滞,横了龚旺一眼:“行!少说痴言!你我便在场上见个真章,谁赢了,谁便去收拾那小白脸!”
说罢,二人便要驱马入场,准备比试。
可他们却发现,得胜的张清并未退场,依旧立马在场中。
丁得孙见状,冲着张清高声笑道:“小白脸,莫要心急,待我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