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礼。
晁盖介绍道:“这位是朱贵兄弟的胞弟,江湖送他一个笑面虎”的号。”
朱富一脸憨厚地笑道:“哥哥们莫听江湖人浑说,小弟天生这副笑脸,可没半分老虎的凶性。”
他这副模样,引得众人一阵发笑,气氛顿时亲近了不少。
朱富引着众人道:“萧让哥哥,金大坚哥哥,且随小弟去新建的院子歇息,安顿好家眷后,再去聚义厅拜见寨主。”
众人便随着朱富往山上行去,朱同、雷横也跟在后面,想一探究竟。
只见半山腰一片平地上,已建好了七八个独立院落,旁边还有工匠正在建造新的。每个院子都是青砖瓦房,两进的格局。
家眷们进了院子,看到里面桌椅床柜一应俱全,且都是上好的木料,不由得发出阵阵惊叹。
晁盖扫了一眼,心中有数,这些都是从那些为富不仁的大户家中抄没来的,寻常百姓用不上,便都搬来山寨,给新上山的头领安家之用。
朱同伸手拍了拍院墙,惊叹道:“嚯!都是砖瓦房,梁山好大的手笔!”
朱富颇为自得地道:“我们寨主说了,种下梧桐树,引得凤凰来。几位哥哥请看,那边是吴用军师的,旁边是我哥哥朱贵的,这个是我的,最远处那个是凌振哥哥的。”
待家眷们安顿下来,朱富笑问:“两位哥哥,可还满意?”
萧让连连拱手:“满意,太满意了!萧某有生之年,没想过能住上这般好的宅子!”
金大坚是行家,他抚摸着桌椅的雕花,眼框有些泛红,由衷感慨道:“哥哥不但给了我等恁地一大笔安家费,又赐下这般好的家什,我等若再有半句怨言,那真是不当人子!”
雷横听得眼睛发亮,凑过来问道:“敢问兄弟,这安家费————有多少?”
金大坚看了一眼晁盖,见他点头,才伸出五根手指:“五百贯!我便是刻上一辈子碑,也挣不来这许多钱!”
朱同还好,雷横却是倒吸一口凉气,羡慕道:“乖乖,五百贯!俺在县里当一辈子都头,怕也攒不下这笔钱财!”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大笑。
安顿已毕,朱富在前引路:“诸位哥哥,请移步聚义厅,寨主和头领们已在厅中等侯多时了。”
一行人随着朱富,向聚义厅走去。
越往上走,山寨的景象越是让朱同二人心惊。
漫山遍野都是忙碌的汉子,有的伐木,有的夯土,叮叮当当的锤凿声不绝于耳,看这架势,这是要招多少人?
校场之上,数百条汉子正赤膊操练,吼声震天,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台上指点,正是金枪手徐宁。
徐宁也望见了他们,远远抱拳示意。众人忙纷纷抱拳还礼。
另一侧,新来的喽罗正在练习骑术,虽然歪歪扭扭,不时被教官喝骂,却也有一股蓬勃之气。
朱同心中暗自感叹:“这哪里是贼寇啸聚的山头,这股操练的劲头,怕是禁军中也未必能及。”
临近聚义厅,林冲与吴用已亲自迎了出来。
“朱同兄弟,雷横兄弟,可算把你们盼来了!”林冲大步上前,双手分别抓住二人的骼膊,言语间满是真挚。
二人忙道:“叼扰哥哥了。”
林冲的目光越过二人,落在后面的萧让和金大坚身上,吴用在一旁含笑不语,想看自家哥哥是否真如自己猜测那般,识得天下大大小小所有好汉。
只见林冲对着萧让一拱手:“萧让兄弟。”又转向金大坚:“大坚兄弟。有二位加盟,我梁山文墨之事便有了着落,军师也得了臂助,实乃林冲之幸!”
吴用心道:果然,哥哥是真的谁都认识!
萧让和金大坚对视一眼,激动不已,当即纳头便拜:“我等拜见哥哥!从今往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