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很是不看懂不孝孙的操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说过,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政治上拿不到的,只好通过暴力的手段去实现。”
刘进淡淡的说道:“这次与匈奴之间,先谈判,谈得下来,那么就不打。”
“若是谈不下来,那就只有付诸于武力。”
又听到这调调了。
刘彻对此真的很好奇,到底说的是什么理论。
他总是有点听不懂,却感觉很厉害的味道。
“本质上,我大汉与匈奴之间的战争,实际就是两个民族生死存亡的关键之战。”
“要么他们倒下,要么我们被取代。”
刘进道:“这就是政治所决定的,这场战争的性质。”
“如今,因为大父的英明神武,我大汉人才辈出,将星如云,打的匈奴都知道赋诗唱歌了。”
“说明我们已经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无非是匈奴袭边,苟延残喘,扑上来龇牙咧嘴的叫两声而已。”
刘膊瞪大眼睛望着大侄子。
讲的什么啊。
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呢?
刘彻也是揉着太阳穴,人老思维跟不上了。
司马迁他们听不到,但能记下来啊。
太孙这一席话,太过深奥了。
但他隐隐觉得,这一通理论丝毫挑明了某种最真实的本质。
可他就是捕捉不到看不太明白。
“现在我大汉的政治重心是在休养,恢复国力。”
“那么在对匈奴的政治要求上,就是让他们不要袭扰边境。”
刘进道:“只要在政治上解决了这个犯边的问题。”
“那么就不用大动干戈。”
“看问题要看重点,要抓住内核要素。”
“因此,我才说要先谈,谈判桌上能解决的,没必要动用武力。”
“这是胜利方对失败方的居高临下,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
刘彻伸手打断,道:“等等。”
“劫掠杀害我大汉子民,难道就不过问了?”
“你要是敢无视,别说天下人不答应,朕第一个就饶不了你。”
他最后算是听懂了。
以势压人。
迫使匈奴在谈判桌上,确定汉匈之间的关系。
但绕不开的,是这次匈奴先犯边,惹到了大汉,挑战大汉天威。
再怎么谈,难道还能把大汉天威找回来吗?
“当然不可能。”
刘进白了小猪一眼,道:“我是那种吃了亏,还不还回去的人?”
“有的是办法,让匈奴付出代价的。”
刘彻万分好奇,道:“你想怎么做?”
“到时候,大父就知道了。”
刘进意味深长的说道:“有些时候,武力不是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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