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燕王也参与谋划了的。”
“什么?”
刘彻神色一愣,不由俯身,道:“你再说一遍?”
“几臣早些时候与姐姐联系,并不是要陷害兄长,只是想从父皇手上拿到天子诏书,好联合诸候王行事。”
刘膊畏惧的说道:“后来儿臣联系燕王兄后,燕王幕僚出了主意,要让兄长在庙堂难堪。”
“还有,他派人来与儿臣联系,曾经听过一嘴,说是————说是。”
刘彻语气陡然拔高,冷声道:“说是什么?”
“说!”
刘膊一个哆嗦,战战兢兢的说道:“说是事不可为,出现变故的话,还可以联系匈————匈奴!”
匈奴二字一出。
殿内瞬间沉寂压抑到极点。
司马迁等人都呆住了。
真吃里扒外了啊?
联想到上谷,渔阳两郡的军报问题。
不会是燕王在背后搞得鬼吧?
想想似乎也是有恰当的理由。
要知道,昌邑王被押送回长安,只要一审讯。
肯定会把燕王给牵扯出来的,他密谋之事,全部都会败露。
到时候,燕王只有被除国的下场。
这么一来,军报的问题,就能解释得通了。
燕王不是昌邑王。
昌邑王才多大啊,他下面的人哪怕再有想法,也要得到昌邑王的支持的才行。
可十几岁的少年,遇到大事,能有沉着冷静的心思与想法吗?
早就自乱阵脚了。
可燕王刘旦不同,他乃是天子第三子,早就成年,经营北地燕国多年。
心性断然不会象少年昌邑王想的那么简单。
手下幕僚舍人也不会是束手待毙之辈,从这件事就看得出来,那群人的狼子野心,根本不安分守己的。
事情即将败露,那么燕王及手下臣子,必然狗急跳墙,做出一些非同寻常之事。
只不过,应该庆幸推恩令的推行。
否则的话,燕王就要裹挟燕地各郡造反了。
刘彻愤怒不已。
不孝孙说的吃里扒外的种,真的发生了。
他丝毫不怀疑,刘臂说的真假。
“那你答应了?”
“儿臣没有答应。”
刘体急忙说道:“当时说了一下,儿臣就严词拒绝了。”
“只是对方却意味深长地说,形势所逼,相信儿臣会做出正确选择的。”
“哈哈哈!”
刘彻怒极狂笑。
声音愤怒也悲凉。
跟匈奴打了几十年的仗,最后自己的儿子,大汉的诸候王,竟敢与匈奴勾结。
何等讽刺啊!
笑着笑着,戛然而止。
他眼神清明,突然看向不远处吃瓜看戏的刘进,质问道:“竖子。”
“你调动十万大军,北上渔阳、上谷两郡,假借出兵还击匈奴,实则虚张声势,根本目的是为了镇压燕王?”
十万大军都是各郡的郡兵。
他们跟燕国不可能有瓜葛,也不可能被刘旦说动归附。
这支大军一旦北上聚集,刘旦就算起兵造反,也翻不起任何风浪。
甚至连当地都尉部都调动不了。
“大父。”
刘进走过来,缓缓说道:“五叔父也不过是一面之词,或许他是为了自己开脱,也可能是给燕王叔泼脏水。”
“不能偏信。”
刘彻冷哼道:“朕就不相信你不知道,你这么做,其他人瞒得了,你瞒得了朕?”
“嘿嘿。”
刘进奸笑道:“到底是不是真的,还要跟匈奴那边联系之后才知道。”
“现在算什么?”
“不着急的。”
刘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