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现在应该称之为太孙。
他不知道太孙是什么目的,但他听闻太子被鄂邑公主与昌邑王勾结陷害后。
是无比的绝望,一眼看到死亡来临了。
昌邑王是天子之子,最多废黜。
但他身为昌邑王的舅父,本来就站错队,被软禁在府邸,摊上外甥这等事。
外甥死不了,那他不死谁死?
“昌邑王反,你要死。”
“昌邑王乖乖前往长安,你说不定还有活命的机会。
陈万年说道:“君侯,太孙没有废你的爵位,就是还留有馀地。”
“如今太孙正式被册封。”
“昌邑王要是给太孙找麻烦,那么太孙就不会再念你以前的那点苦劳了。”
“随时都可能会————。
“”
他比划了一刀砍下来的手势。
“还望你知晓,我已经书写密信,听不听都是由昌邑王决断,我在长安只能是做到这个地步。”
“怎么,君侯还想亲自前往不成?”
“不敢,断然不敢由此念头。”
李广利是很怕的。
一家老小全部都在长安。
敢这么想,马上就得全家消消乐。
“御史大夫还有一段路程,你再写一份措辞严厉的书信给昌邑王,同时也给他的手下将领写信。”
“告诉他们最好遵从诏令,否则没有好下场。”
李广利当过昌邑王的太傅,在昌邑是有旧部心腹。
昌邑王身边能指挥动的将领,估计都是当初李广利留下来的。
“我自当遵从,马上就写。”
“再好不过。”
李广利很快写好,陈万年亲自过目后,满意道:“很是不错。”
“君侯就祈祷昌邑王不要执迷不悟,最好听你的话吧。”
李广利苦笑不已,全族的身家性命,都在这个外甥手上了。
官道。
一支队伍停下休息。
暴胜之望着长安的方向,不由说道:“长孙已经是太孙了吧。”
闻言,史高满是笑容,“是啊,算算时日已经是了。
“7
“只可恨,因昌邑王之事,我未能在长安见证。”
——
“该死的奸贼。
“6
史高忿忿不平。
那等好大的册立大典,自己与太孙何等关系,竟然未能目睹。
那群臣还知道,太孙有他们这群外戚吗?
胡建喝了口水,倒是没说话。
他当然是知道史高的心思。
对这位外戚,他倒是没什么看法。
两人分工明确,基本上互不干涉。
当然,之所以配合得来,还是太孙警告过史高。
否则,以大汉外戚嚣张跋扈的秉性,能瞧得上他这个守军正丞出身的才怪。
“还有几天的路程,我们尽快赶到。”
暴胜之道:“我担心迟则生变。”
“他昌邑王还真敢谋反不成?”史高不屑的说道。
“小心无大错。”
暴胜之心头想着,自己是戴罪之身,你们都没什么压力。
大不了镇压不下去,跑了就成。
他怎么跑?
跑回去要被收拾,没跑马上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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