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看清楚后,也是出言打了个圆场。
毕竟就算自己不开口,不孝孙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一个司马老狗,一个董老狗。”
刘进骂道:“都不是好东西。
“要不是看在你们对庙堂,对大汉天下还有用。”
“孤是一拳一个老狗,送你们去见太祖高皇帝。”
司马迁、董近:“————”
我们要见也是见我们的列祖列宗。
见高皇帝干什么?
不配好吧。
骂骂咧咧的松手,骂骂咧咧的起身。
胡须的所有权,总算是回到自己的身体了。
董近心头大为松了一口气。
简直是太难了。
这皇孙怎么就如此粗鄙不堪,没有半点礼数教养啊。
到底怎么回事。
谁叫出来的?
站出来不打死你,老子也要发动天下人的嘴喷死人。
让你社死!
天下人唾骂!
“陛下,臣有罪!”
董近朝着刘彻大拜跪下,主动承认自己的罪过。
刘彻嗯了一声,没有过多理会。
陈万年,杜延年,郭穰他们是大为震撼。
这皇孙好象太有东西了啊。
把董近给吃的死死得了。
揪着胡子骂老狗。
董近不动怒生气,还得自领罪责。
这天下道理,怎么好象调转了一样?
“少府。”
刘进喊了一声。
郭穰心领神会,捧着白纸上前。
刘进抓起白纸,一把就朝董近丢了过去。
漫天的白纸,如同雪花一样在董近身边掉落。
“把笔墨给他。”
“是!”
董近脸色腾的一下赤红。
如果说之前的屈辱还能忍受,有合理的解释。
那么皇孙现在的这种行为,就是毫无底线与情面的对他的凌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
没有这种欺人太甚的————。
笔墨摆在董近的身前。
郭穰道:“博士,还请你润笔以书写。”
他给董近提笔,等到董近懵懂之中接过后,还贴心的将纸张摊开,放在他的近前。
“请!”
刘彻看了一眼,司马迁伸长了脑袋。
他们确实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可当董近提笔落下,白纸之上挥洒,字出现在上面。
刘彻与司马迁,哪怕是陈万年与杜延年也不由围了过去。
董近的手在发抖。
他确实是在颤斗,就连书写都有点不利索。
激动的他,内心在狂喊。
这种欺人太甚的凌辱,来的更猛烈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