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不知。”司马迁摇头。
“这就奇了怪了。”
刘彻道:“莫明其妙的将董近叫来,二话不说就要欺辱一番。”
“这竖子在发什么疯?”
司马迁:“
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出面劝说下啊。
好歹是老师的嫡孙,如今太学扛把子,公羊学的话事人。
刘进一口一个老狗骂着。
“怎么,你觉得自己很委屈无辜?”
“孤问你,太子监国以来,你作为太学博士,可曾主动去拜见过太子?”
“太子是否召见过你,你却以恶疾缠身,动弹不得为由,不去觐见?”
“病好了之后,你也没有前往,好似忘了一般。”
“你这老狗,安敢不敬太子,轻视我阿父?”
刘进手上一用力,揪着董近的胡须,道:“自己的父亲被人欺辱,身为儿子的都要去讨公道、要说法,如果不能有说服人的理由,令人满意的解释,羞辱之人没有足够的诚意道歉赔礼。”
“儿子就算是杀死对方,那也是世人们称赞的孝顺行为。”
“若是儿子没有这样为父亲讨要说法,回敬羞辱者的行为的话,是不孝的。
“”
“你轻视怠慢我阿父,便是这样的道理。”
“我阿父心胸宽广,为人仁德,不与你计较,但身为他的儿子,却不能装作没有看到,视若无睹。”
“太子召见,你病重难以前往,是可以理解的,但病好之后,却没有前去请罪,这是你作为臣子的过错,是不敬的行为。”
“你对太子不敬,对我阿父轻视。”
“我作为儿子,别说现在揪着你胡子,骂你老狗,就算是把你杀了,传扬出去,天下人都要说我这是孝顺的行为。”
刘进再次一用力,董近不得不扬起下巴配合,刘进趋近俯视,道:“老狗,你是读书人。”
“我说的是不是这个道理?”
董近心头苦笑,自己竟是真的没有理由反驳。
因为皇孙拿捏住的不仅是他的胡须,更是拿捏住他的主张与学说命脉。
即复仇之说!
臣子不敬君王,父亲受辱儿子报复。
这不仅是公羊儒所提倡的,而是天下人都普遍所认知的道理。
因为父亲受辱,儿子却不过问。
不孝,更是不配为人子。
是要受到他人唾骂,万千人耻笑的。
刘进就是在讲述这么一个道理。
讲述他为何要这么对待董近。
董近怎么反驳?
哪里有站得住脚的地方去反驳?
他这顿羞辱,皇孙的理由传出去,外界也会认为皇孙做的对,反观他董近是有大过错的。
“臣有罪————。”
董近认了。
不得不认啊。
他还要是死不承认,真可能会嘎在这大殿内。
“殿下,董博士已经知道自己的错误,应该给他机会赔罪,向太子承认他的错误的机会。”
司马迁见状也急忙上前,为董近求情。
“算了算了。”
刘彻算是看明白了,这竖子是在借题发挥。
是在给那不孝子背书。
以后谁要是不敬太子,在礼数上慢怠了。
那么身为人子的皇孙,那可就要发飙,以为父亲讨要公道的说法,找人家的麻烦。
连公羊话事人的董近,都被皇孙给教训了。
这么大一只公羊鸡都杀给你们看。
谁要是觉得比董近还要大牌的,大可以去试一试。
这就是给太子立威。
往后董近敢在太子面前不敬,再有昔日之事发生。
那后果就严重了。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