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进结束射箭,擦着手走了过来,一屁股坐下来,两条腿岔开,喝上一口冰镇凉茶,那叫一个舒坦啊。
记忆中有快乐水,有那玩儿就更爽了。
“殿下,臣有事禀奏。”
“讲嘛,你司马公又有什么长篇大论的。”
刘进无所谓的说道。
“昌邑王派使者前来长安————。”
司马迁讲述着,心头却是默默的辩解。
昌邑王,不是臣要出卖你。
是你阿父要把你卖了。
你阿父都要卖你,我作为臣子的,当然只能是无条件配合了。
毕竟,你爹都如此,我当臣子的还怎么办?
只是。
他说完后,好象皇孙一点过激意外的反应都没有。
司马迁:“???”
刘彻:“???”
这对吗?
这不对啊。
听到有人来连络自己,并且要天子诏书,联合诸候王搞事的消息。
你刘进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歹给点,以示尊重啊。
“你早就知道了?”
刘彻说道。
“知道啊。”
刘进理所当然的说道:“不知道是我这仲父愚蠢,还是他手下的人没当回事。”
“他派来的人,大张旗鼓的到长安,马车就有十几辆。”
“一打听就知道是齐鲁那边来的。”
“落脚长安,迫不及待的就开始拜访这,拜访那。”
“朱八带着人也跟着拜访他拜访过的人。”
“然后什么事情都知道了。”
刘彻捂头,不忍直视。
司马迁目光呆滞。
这哪里是密谋,分明是公然勾结。
怎么会如此不专业啊。
“带头的人是谁?”刘彻反对搞事,但也有点恼怒,到底是谁领的头。
一到长安就被人盯上,还迅速扒了底裤看了个明白。
“夏侯胜。”
司马迁变得很司马无语:“夏侯始昌的族中子弟。”
他以为进行的很隐秘,外人难以探知。
不曾想,人家皇孙的人早就一清二楚。
你说你到长安来都不知道低调点。
那么多马车干什么?
哎————。
“你准备怎么办?”
刘彻都不想多说什么,趁早结束的好。
刘膊这个蠢蛋,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派谁不好,派个书生来。
“什么怎么办?”
刘进不解道。
“你不处置?”
“干嘛要我处置,秀才造反,十年不成。”
刘进道:“我丢给阿父去处理。”
“毕竟那是我仲父,我不好搞的。”
“阿父作为兄长,长兄如父,收拾教育弟弟不是天经地义,应该的吗?”
你说的好有道理啊。
明明有父却不认。
你还好意思提。
现在知道客气了,对朕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太子会如何处置————。”
刘彻刚说完,就见到杜延年快步走来,面带急色。
“殿下,刘屈牦在狱中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