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服侧兜,转身走向身后的会客厅,对着一旁的士兵下令:“通知下去,除非有我的命令,否则任何人都不得在会面结束前接近这里!”
系统出品的死忠们立刻按照命令,在会客厅周边严防死守。
就连这段时间,彼此间已经非常熟悉的,某位想要进去端茶倒水的女仆,也被他们无情的拦在了门外。
守门的卫兵为罗贝尔推开大门,一阵门栓的吱呀声过后,出现在罗贝尔面前的是一位穿着镶边锦缎大衣的男人,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镀金十字架。
男人刚想起身行礼,就被罗贝尔身后的士兵死死的按在了椅子里。
不等他申辩,罗贝尔随即冷笑着开口:“我没想到你们能这么大胆,竟然敢在这个时候跑来见我。而且,我认为我跟你们的那位公爵,除了仇恨外应该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实在是想不通他派你来我这儿的目的是什么。”
说着,罗贝尔缓步走到男人面前,目光冰冷的仿佛是在看死人一样:“还是说,你跟他有仇,所以他要借我的手柄你处理?”
“罗贝尔大人,您完全没必要这么快就做下决定,”男人强撑着镇定耸了耸肩,目光示意着罗贝尔看向压在自己肩膀上的两双手,“我也是一位贵族,就算您要杀我,能否还能先请您给我贵族应有的待遇。”
罗贝尔思索片刻,摆了摆手,示意士兵们把他放开。
男人这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士兵们戒备的眼神中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随后优雅的行了一礼,“罗贝尔大人,真是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罗贝尔疑惑地看着这张略显陌生的面孔,飞快的翻找着这具身体早先的记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我并不记得我认识你,更何况你还是约翰的人,所以你这句好久不见到底从何说起?”
“我们去年的时候在巴黎还一起参加过王室举办的狩猎,看来您已经把我忘了,”男人后撤一步,再次躬身行礼,靴跟上的银马刺却故意刮过地板,发出刺啦的声响,“那么,请容许我再次向您介绍我的身份。卢森堡,出身于神圣罗马帝国的卢森堡家族。”
“西吉斯蒙德陛下是在下的叔叔,而您口中的那位约翰公爵,则是在下的表兄,”卢森堡刻意地顿了顿,给了罗贝尔理清他们之间关系的时间,“而我此次前来,是为了消除您和我的那位表兄之间的误会,希望您能给我这个机会,这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