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扑面而来。
当十个重甲骑士从地窖旁破土而出时,等待他们的是沸腾的葡萄汁与铁屑混合物。酸液腐蚀铁甲的声音混着惨叫在地底回荡。
为首的骑士队长刚举起战斧,就被缺省的罗马落石机关砸成了肉泥。
随后,罗贝尔指挥着众人把这些变质的葡萄酒熬煮铁屑制成的腐蚀剂,通过罗马水道的分流渠道注入地道。
随着这些液体的添加,地面突然剧烈的震颤,勃艮第人好不容易挖出的地穴瞬间塌陷,埋葬了那些试图通过地道进入城堡的敌人。
幸存的的工兵长官和几个勃艮第士兵挣扎着爬出陷坑,却被等侯多时的弩手用三棱箭钉死在河滩上。
眼看着自己的计划失败,勃艮第人后方飘扬的红底金色狮鹫旗下,一个戴角盔的指挥官不断比划手势。
随后,勃艮第人开始发动强攻。
“放箭!”
随着罗贝尔的怒吼,城墙上的两架床弩和二十张重弩同时嘶鸣。正在架设云梯的勃艮第重步兵突然成片倒地,他们的锁甲在特制箭簇面前如同薄纸。
一些冲到城下,正在试图把梯子架起的士兵更是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原本坚固的包铁皮靴正在酸液浸润的地面不断冒出气泡。
几个倒楣的家伙更是被从天而降的酸液浇了满头,在酸液的作用下他们的皮肤迅速的融化,剧烈的灼烧感让他们不停的哀嚎。
一个登上城头的勃艮第勇士刚砍翻守军,就被酸液泼了一脸,抓着脸部融化的血肉栽下城墙。
“魔鬼!这些圣克莱尔人背弃了主,他们在用黑魔法!”在这样的恐惧下,有人慌不择言的大喊,却引发了更大的混乱。
角盔指挥官在狮鹫旗下气的暴跳如雷,他的镀金胸甲被城墙上射来的流矢刮出了一道狰狞刻痕。
随着他长剑挥落,勃艮第最后的王牌终于现身!
那是一台被公牛牵引着的炮车,或者说“上帝之指”。
几个穿着明显有异勃艮第人的意大利佣兵踢打着农民,强迫他们把相应的火药和弹丸搬过来。
“装填石弹!”为首的意大利佣兵操着生硬的法语吆喝。
但他们的装弹流程刚进行到一半,城墙上突然打开三个方形的射孔。
利用罗马水渠改造过的的投石机终于在此时派上了用场。
捆绑着的陶罐在外力的作用下飞了起来,并不怎么坚固的麻绳在空中迅速分解。
这些陶罐在空中解体,然后以密集的阵型砸向地面,其中三枚精准命中火药桶。
冲天而起的火光中,勃艮第人的炮兵阵地瞬间化作炼狱,浑身缠绕着烈焰的公牛拖着残破炮架冲进己方阵营,引发更大的混乱。
傍晚时分,在前前后后丢下了快五百具尸体后,勃艮第人终于吹响撤退号角。
这场迫在眉睫的危机,终于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