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随口就应下,什么底牌没有的事儿。”
那天饭局祁津昭都没打算去,是被祁老爷子逼着去的,他去年CMO是前六十够资格进国集,只是当时家里有事没去,今年本来没参加的打算,偏偏有个带队老师认出他。
祁津昭知道老爷子给他的规划是华理,这两年他发现家里两位老人的身体不如以前,也知道为什么在蜀都好好的,死活非要闹着搬回京都,不就是为的他。
祁建鸣在官场一生清廉,铁面无私,他的作法自然有不少人看不惯,特别是那些被他整治过的地头蛇们,一直在等机会。
祁津昭最是善于察言观色,怎么会看不明白这里的原由。
所以很多时候他能顺就顺着,只是为了他们可以陪自己更久一点。
听祁津昭这么一说,贺书鞅气消散得差不多,不过听到见他不把竞赛当一回事,怎么说她还挂着竞赛班班长这个头衔。
犹豫了下,贺书鞅觉得自己有必要履行自己的职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祁津昭不管他们拿你当什么,既然你选择进竞赛班,就好好努力,不为别的,就当是为你自己,数竞人都知道,好天赋就是恩赐,白白浪费掉就有点太可惜了。”
少年略微站直身子,清隽的眉骨,一改以往的懒散,抿唇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过于直接,反倒是让贺书鞅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别开视线,“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贺书鞅。”他轻声喊着她的名字。
这会儿听到祁津昭开口,还是忍不住掀起眼皮子去看他。
“干嘛?”
“你是在关心我吗?”
他问的很直接。
贺书鞅迟疑了下,还是轻轻地点头,“我一个班长,关心一下班级同学,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祁津昭低眼瞧她,眸光幽深,不知道在思忖些什么。
就……只是这样吗?
见他一直看着自己不说话,贺书鞅下意识抬手摸了下脸,“怎么了,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不然干嘛一直这样看着她。
祁津昭很轻地笑了下,“没有,我就是在想,你……”
他停下来,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你跟别人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贺书鞅说,“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你也是。”
“贺书鞅,还记得我们昨天的赌注吗?”祁津昭语气随意。
闻言,贺书鞅愣了下,不知道他怎么想起这件事,但还是垂眼点点头。
应下的事,她没理由食言。
“你想好了?”
“想好了。”他说,“贺书鞅如果下次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你别一个人生闷气,直接跟我说,至少要让我知道怎么才能哄好你。”
话落,风恰好又吹过来,两人的衣角扬起,在空中轻轻摩擦了下。
同时,贺书鞅的思绪也被吹乱。
今天第几次了。
哄她。
他的话……可语气又自然的像是在说一道题。
她眼睫轻轻颤动,喉间微微发紧,脑子一热,“祁津昭,你……是不是喜欢我?”
声音很轻像叹息,又无比清晰飘进他的耳朵。
空气瞬间安静。
风似乎也停了。
祁津昭看出她紧张,眼底漫开一点笑意,慢条斯理道:“你想得美,我这人傲得很,只有别人喜欢我的份,我才不会主动喜欢你。”
闻言,贺书鞅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放下,轻呼了口气。
“没有最好,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你。”
此话一出,空气似乎开始变得稀薄。
祁津昭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几乎是立刻淡下去,垂放在身侧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蜷,不过片刻,他又恢复回以往那副淡定从容的样子。
“这么嫌弃啊,我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