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到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一个的地步。
贺书鞅刚想开口,又听见他的声音传来:“你如果真的不想跟我一块吃饭,可以直接跟我说,我又没非要赖着你,至于跟我生那么大的气吗?”
语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委屈。
让人听得忍不住心软。
“说完了吗?”贺书鞅慢悠悠来了一句。
祁津昭垂眼看着她,长睫轻轻盖下,无声地点点头。
动作轻又乖,眼底褪去锋芒,只剩下一脸认怂的软模样。
乖顺的样子莫名让贺书鞅想起小时候邻居家那只大金毛。
贺书鞅心里那点原本堵得慌的气,被他这软乎乎的顺从轻轻一撞,悄无声息散去一大半。
“跟吃饭没关系,你是竞赛班的人,来一班不过就是挂学籍,要不要融不融入到这个班,对你来说根本就不重要,反正后面大半时间你都是待在竞赛班,干嘛要在我面前演得那么可怜?”贺书鞅虽然依旧表情淡淡,但语气不似先前那般冷淡,柔和了不少。
祁津昭大概懂她的意思。
原来不是因为吃饭生气,是因为竞赛班这事。
那就是吃饭还有希望。
“你是不想我去竞赛班?”祁津昭说,“你不想那我就不去了。”
本来,祁津昭也没那么喜欢数竞,选择数竞只是因为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数学考了全班第一,那时候蒋韶凝还没离开祁家。
不管过去多久,他始终记得那天,阳光很暖,他攥着奖状跑回家递到蒋韶凝面前,女人眉眼带笑揉了揉他的头发,夸他厉害,说他是最让她骄傲的孩子。
那句夸奖,他记了好多年。
从那以后,他就拼命学数学,拼命拿第一。
奥数比赛、月考、期末考、大大小小的竞赛,他一路往前冲,奖杯奖状堆得满满当当一抽屉,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天生聪明、天生好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想想再看见一次蒋韶凝为他开心的样子。
他以为,只要拿够多的第一,就能留住蒋韶凝,就能留住那份来自妈妈的温暖。
可后来慢慢长大,他才发现,有些东西不是靠第一名就能换回来的。
再耀眼的成绩,再响亮的名号,都没办法留住蒋韶凝。
……
贺书鞅不知道是自己哪一句话,让祁津昭误解成她不想他去竞赛班。
这家伙语文肯定很差,特别是阅读理解。
她才不管他去不去。
“要不要去是你的事,我说的是你装可怜博我同情的事。”贺书鞅都要被他搞得没脾气了。
她都怀疑,祁津昭是不是为了哄她,在故意装傻。
祁津昭终于搞明白贺书鞅生气的点,原来是因为知道他去竞赛班,觉得他说的话是为了故意耍人。
没来由得松下一口气,祁津昭弯起唇,向她解释:“没跟你说竞赛班这事,是我觉得反正后来也不会经常去,更多时间还是待在一班,没有说的必要,早上说那些话真不是耍你,怎么说未来还要同窗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等到毕业,班里的同学我连人家都名字都记不住吧?”
“还是说,贺书鞅同学你只想我记住你一个人?”
听到后面这句话,贺书鞅抬眸,白了他一眼,“有病你去治。”
谁要他记住,长得不也就那样,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吗
祁津昭也不气,好整以暇盯着她看,语调散漫:“原来不会这么想的呀,那看来是我误会了,抱歉啊贺同学。”
贺书鞅没理会他的插科打诨,把话题又引回竞赛班,“听说学校挖你过来是当底牌用的,你这么随意学校知道吗?”
“谁说的?”祁津昭轻啧了一声,“一开始确实是要去二高,来一高是家里让改的,办手续那天跟学校老师一块吃了个饭,正好有个去年带队的老师在,他知道我劝我进竞赛班,家里人都在我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