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连头都没抬一下,祁津昭知道彻底把人得罪了,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微微倾身靠近,语气带着几分哄意:“你气归气,别不理人啊。”
贺书鞅原本没气,但是听到他这句话是真的被气笑了。
“我不知道你智商怎么样,但你情商……”贺书鞅侧头看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是、真、的、很、低!”
祁津昭见状也不恼,反倒是放软了声音:“不这样你怎么会理我。”
感情是在玩欲擒故纵这出。
贺书鞅微微动了下唇瓣,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又听见他说。
“你总得给点反应,我才知道怎么哄你有效果。”
“所以,你就来这一出?”
“这不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贺书鞅将笔放下,好整以暇盯着他问:“那你准备怎么哄?”
“那你想我怎么哄你?”祁津昭语气带着点得逞的慵懒,又将问题抛回给贺书鞅。
贺书鞅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嗤笑一声,语气阴阳怪气道:“有你这么哄人的吗?哄人还需要我教,那算你哄还是算我自己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