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考核其中一项就包括迟到。
没记错,这周她们班已经有五个全优,再来五个下周就是最优班级。
贺书鞅是卡在五十九分进的教室,刚拉开椅子准备坐下,身后忽然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她条件反射回头,脚步声同时戛然而止。
一大片高大的阴影压下,入眼的是一件黑色卫衣,黑色书包带松松垮垮挂着一侧肩头,双手随意插在兜里,整个人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松弛感。
贺书鞅心中其实已经有答案,还是抬眼往上扫,他恰好也垂眼,视线不经意间对上,在空中短暂交缠,只一瞬,她便收回视线。
果然是他。
贺书鞅识趣地侧开身,等了几秒不见人动。
她扭头望向他,淡淡的调侃:“傻站着做什么?进去啊。”
贺书鞅心想,这次主动让他了,又不进,难道是想让她来请他不成?
听到她的声音,祁津昭垂眼看她,“那……谢了。”
这时不知道谁来了一句:“纪律部的来了。”
贺书鞅侧目往门口看去,果然看到纪律部的同学手里拿着本子,正在站隔壁班的门口,走在最前头的正抬脚往她们班这边来。
她顾不得上再调侃祁津昭,一把拉过拉住他的手,将人往座位上拖,直到把他在按坐在椅子上,她才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速度极快动作一气呵成。
贺书鞅余光瞥见祁津昭正盯着自己看,嘴巴张了张似乎打算开口。
她赶紧压低声音:“嘘,先别说话。”
并用眼神示意祁津昭往门口看。
这时,纪律部的人已经走到班级门口,整个班级寂静地只剩下翻书声。
祁津昭瞬间了然,唇角扯了个很浅的弧度。
心想,贺书鞅这人还挺“复杂”。
而此刻“复杂”的贺书鞅视线若有似无地跟在纪律部那帮人身上,等确定人已经走远,她才扭过身,一只手搭在课桌上,一只手扶在祁津昭的椅背上,姿态闲散地看着他。
吊儿郎当来了句:“你刚要说什么?”
闻言,祁津昭微侧过脸看她,目光落在身旁的女生身上,下颌线在光线下拉出干净利落的线条,手肘随意搭在课桌上,指节轻抵桌面,整个人松松垮垮地倚着,姿态散漫又慵懒,连眼神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温柔。
“想不到贺同学集体荣誉感这么强。”
这么俊俏的一张脸,说出来的话着实欠揍。
贺书鞅腮帮子鼓起,睨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祁津昭往椅背上一靠,身体微微后倾,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眼底藏着几分戏谑,看着她佯装生气的模样,半点不慌。
“我是真心实意夸你,不领情就算了,还骂我你过分。”
贺书鞅唇角极轻地往上挑,扯出一抹带着点凉又带着点傲娇的冷笑,“呵呵。”
望向祁津昭时贺书鞅的眼尾微微上挑,明明没真生气,那副不屑又傲娇的模样,倒像在说“少跟我来这套”。
祁津昭依旧懒懒靠在椅背上,身子微微前倾一点,故作严肃地皱起眉,语气里却藏着压不住的笑意:“我还没生气呢,你怎么反倒先生起气来了?”
贺书鞅不说话,瞪了他一眼,转过身不再理会他,从书包拿出上午需要用到的课本,叠放在课桌的左上角。
祁津昭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眼神戏谑地扫过她鼓起来的脸颊,忽觉她的模样像极一只炸毛的小猫。
“真生气?”
贺书鞅权当没听不见,翻开英语课本,径直翻开最新的那课,随手从笔画里掏出一只笔。
“喂,你要怎么样才不气?”
贺书鞅指腹抵在笔的尾端轻轻一按,“咔嚓”一声笔头利落露出尖,垂眼扫向课本,在核心句下面稳稳画出一条长线,又在一旁的空白处标注出来语法用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