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祁家。
现在听祁津昭提起家里人,霎时梁牧珩的脸冷了下去。
“连你也要劝我回去吗?”
这时梁牧珩心里却已经在盘算,要是祁津昭敢点头,转身他就走。
祁津昭抬手就给梁牧珩后脑勺一巴掌,“我吃饱撑着来劝你。”
梁牧珩默了一秒,“你最好别劝我,不然咱俩以后兄弟都没得做,这次是他们做的太过了,明知我下半年在备赛,还给我安排出什么国,我是人有自己的思想,又不是他们的提线木偶。”
说起这事,梁牧珩满腹的委屈。
祁津昭知道事情的始末,更懂梁牧珩的心情,不然他也不会多管闲事。
“这事我就是替老太太走个流程,祁家你想住多久住多久。”祁津昭顿了顿,还是补上一句,“做错事的是你爸妈,别迁怒无辜的人,你不想见他们不想接他们电话这都可以,但表舅爷没做错什么,等你心情好点了,记得给老人回个电话,不过到底怎么做看你自己。”
梁牧珩摸了摸鼻子,“你还说你不是来给他们当说客的?”
祁津昭轻嗤了一声:“我看起来很闲?”
梁牧珩:“……”
“你明明知道我现在谁都不想理,还让我接家里的电话。”
“你是不是生气把脑子给气没了?”祁津昭瞪了梁牧珩一眼,接着说,“我说了你要怎么做是你的自由,但做错事的是你父母,要追你追他们的责,你爷爷又没做错什么,别一棒子都把人打死。”
梁家人在这件事每个人扮演什么角色,祁津昭看得很透,就是知道梁老爷子是无辜,加上老人家每天都打电话来关心梁牧珩的近况,他本来就是爷爷奶奶带大的孩子,自然是有些见不得梁牧珩把恼火迁怒到无辜的老人身上。
自知理亏,梁牧珩不敢去看祁津昭,闷闷回了句:“我知道了。”
祁津昭这次没理他,一个拐弯车子骑进院子里。
当瞥见车库多出一辆红旗H7,祁津昭视线短暂的停顿一下,面无表情停好自行车,转身朝着内院走。
他跟梁牧珩一前一后进屋,家里很安静,如果不是客厅还亮着灯,真以为没人在家。
视线扫到鞋柜多出的那双男士皮鞋,祁津昭轻嗤了声,看来今晚耳根是真没法清净了。
梁牧珩不明所以看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祁津昭语气淡淡,细听能辨出里面还有一丝讥讽。
话音刚落,梁牧珩的脸色立马变了,手忙脚乱又蹬上才换下的鞋子。
祁津昭睨了他一眼,不解:“你干嘛?”
而回应祁津昭的是梁牧珩的背影,瞧见梁牧珩已经握住门把手,眼疾手快拉住他的衣摆。
“放心,不是你家里人。”
梁牧珩愣了半秒,“那是谁?”
“一个……”
祁津昭话还没说完,楼梯口传来一阵沉重有力的脚步声,视线循声而去。
梁牧珩也听到动静,随着祁津昭的视线一道看向楼梯口。
不多时,一个挺拔高大浑身充斥着久居上位沉稳与果决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从男人面相看约莫四十来岁,利落的短款侧背,身着深黑行政夹克衫,站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面部轮廓冷硬又凌厉,最摄人的还是他那双眼睛,眼型偏长,瞳色深邃如墨,看人时自带一股压迫感。
细看,男人的眉眼与祁津昭有六分相像,此人正是祁津昭的父亲祁凛明,人如其名正气凛然,前不久刚升厅长。
祁凛阳打量的目光过于明显,祁津昭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你先上去。”这话祁津昭是看着祁凛阳,却是对梁牧珩说的。
梁牧珩立马领会,这是好友对自己的暗示。
走到祁凛阳身旁时,梁牧珩还是停下脚步,恭恭敬敬打了个招呼:“表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