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曲遛鸟唱曲,最常去的地方就是正乙祠,家里小辈都不怎么爱听曲,回回陪着去,不是半道跑了就是听着瞌睡过去,老太太没少抱怨,总说他们没品味,不懂戏剧的魅力。
这回再也用不上她们了。
因为懂的人回来了,这怎么能让老太太不欢喜。
贺书鞅哭笑不得:“奶奶,你这么做可不对,用人时我们就是乖孙孙,不用了就随手丢弃,这我可不乐意了嗷。”
这话可把李云岚逗得嘴角直往上翘,眼睛眯成一条缝,嗔怪道:“你这丫头,净说些不着调的胡话,你可是奶奶的乖宝,我可舍不得丢。”
老太太说完,双手捧起贺书鞅的脸,目光慈爱地盯着她看了几秒,最后在她的脸颊落下一吻。
祖孙俩又聊了一会儿,以贺书鞅肚子发出抗议声暂时结束对话。
运动完身上黏糊糊的,贺书鞅上楼快速洗了个澡,下楼时刘姨正巧把汤端上桌。
见她下楼,刘姨赶忙招呼她:“来的正好,我刚要上去喊你,快坐下先喝口汤垫吧一下,我去给你盛饭。”
“刘姨你少盛点。”
“知道了。”
晚饭时间早过了,加上时间太晚,贺书鞅只想对付一口,吃多晚上又容易睡不着。
饭吃完,贺书鞅跟老太太打了声招呼就回房间写作业,才放完长假回学校第一天,各科老师都很默契没有留太多作业,给大家留了缓冲的时间。
贺书鞅把数学试卷拿出来,笔刚拔开笔帽,身后响起敲门声。
“进来。”边说边低头开始写试卷。
“祝祝。”李云岚推门走进来,看她坐在书桌前写作业,把洗好的水果放在书桌上,“写作业呢。”
“怎么了奶奶?”贺书鞅听到是奶奶的声音,放下笔抬眼望向李云岚。
“我来给你送水果,顺便给你说一件事。”
“你说。”
“明晚你要是没什么要紧事,放学先回家,你林奶奶刚给我打电话,明晚邀请我们全家去聚福德吃饭。”李云岚说,“能不缺席咱尽量不缺席。”
闻言贺书鞅点点头,“明晚没事,放学我直接去聚福德等你们吧。”
“也行,那你继续写吧,奶奶不打扰你了。”
“行。”
“水果吃完,写完早点睡乖乖。”
贺书鞅哭笑不得:“知道了奶奶,你也是。”
“知道了知道了。”李云岚敷衍地应下,不给贺书鞅说话的机会,快步退出房间。
贺书鞅将注意力全身心投入到试卷上。
一高大部分学生都提前自学完课本上的内容,老师留的作业基本都是自己出的题,这些对贺书鞅来说难度系数不大,一般半个小时左右她就写完一张卷子。
三科卷子全部做完已经是九点半,贺书鞅洗漱完上床,闭眼躺了好大一会儿,依旧没什么睡意,打开床头的台灯,抱着手机刷起视频。
——
祁津昭跟梁牧珩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吃完时间不早两人骑车回家。
最近梁牧珩都住在祁家。
快到家,祁津昭忽然想起白天奶奶的叮嘱,问梁牧珩:“你还准备离家出走到什么时候?”
梁牧珩侧头看他,“干嘛,真嫌弃我了?”
“想多了。”祁津昭没隐瞒,如实说,“我才懒得管你,是表舅爷让奶奶劝你回家。”
祁津昭跟梁牧珩不止是相识多年的好友,两人还是表兄弟,祁津昭的奶奶跟梁牧珩的爷爷是表兄妹。
梁牧珩这次跟家里闹的比较僵,最开始他是住酒店,梁贤把他卡停了,想逼他就范,可这次梁牧珩铁了心想反抗到底,好在出门身上还揣了有一千来块的现金,白天在学校晚上跑去网吧包夜。
谁给梁牧珩打电话他都不接,恰好这时候祁津昭来京都,知道这事跑去网吧逮人,梁牧珩打不过他也说不过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