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微微弯下腰,动作轻柔地替那个白发青年擦拭额头的汗珠。
她身子前倾,那个角度,从血狼这群人的方向看过去,简直是视觉暴击。
那眼神
那是怎样一种眼神啊。
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宠溺,还有那种只有看着心爱之人才会流露出的、仿佛能拉出丝来的媚意。
“热不热?”
虽然隔着老远,但修士的耳力让血狼清晰地听到了那个女人软糯的声音。
“还行。”白发青年头都没抬,只是随手抓住了女人那只皓腕,放在手里把玩着,“别擦了,你也歇歇。看把你累的,脸都红了。”
女人脸颊微红,却没有抽回手,反而顺势在他身边坐下,半个身子都快贴到他怀里去了。
轰——!
血狼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烧得他眼睛通红。
不仅仅是他,身后那几百号兄弟,一个个呼吸粗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在十万大山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母猪都能赛貂蝉,更别说这种极品中的极品!
这种女人,哪怕是看一眼都能少活十年,要是能睡上一晚
“妈的”
!血狼死死盯着苏云舟那只握着凌清玥手腕的手,嫉妒得牙都要咬碎了。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身上没二两肉的小白脸,能享受这种艳福?
这种女人,应该属于强者!属于他血狼!
“那是老子的”血狼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音沙哑得可怕,“那是老子的女人!”
副手在旁边也是看得口干舌燥,手里的大刀都握不稳了,但他还算有点理智:“团长,那女的身上好像没有灵力波动?是个凡人?”
凌清玥为了不吓跑这些“劳动力”,特意收敛了全身气息,加上鲛纱本身就有遮蔽神识的功效,在这些最高不过筑基期的土包子眼里,她就是个长得漂亮的普通女人。
“凡人更好!”血狼狞笑一声,舌头舔过干燥的嘴唇,“玩起来更带劲!不用担心被反咬一口!”
他猛地举起大砍刀,指向苏云舟的方向。
“弟兄们!”
这一嗓子,终于打破了矿场的“和谐”氛围。
唢呐声戛然而止。
正在跳广场舞的矿工们停下动作,一脸茫然地转过头。
唐三藏放下了唢呐,理了理袈裟,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苏云舟的手指在平板上停顿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隔着几百米的距离,淡淡地扫了过来。
没有恐惧,没有慌乱。
就像是看着一群送上门的猪猡。
“那小子!”血狼被这种眼神激怒了,大声吼道,“把你旁边的女人送过来,给爷爷磕三个响头,爷爷留你个全尸!否则,老子把你剁碎了喂狗!”
“对!剁碎了喂狗!”
“那娘们是团长的!谁也别抢!”
“我要那小子的腿!看着就嫩!”
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涌来。
凌清玥原本还在给苏云舟擦汗的手猛地一顿。
她缓缓直起腰,脸上的媚意和柔情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彻骨寒意。
她转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看向山坡上那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手指,轻轻搭在了身侧的银木剑柄上。
“别急。”
一只温热的手按住了她的手背。
苏云舟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嘴角微扬。
“送上门的生意,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他抬手,指尖在眉心轻轻一点。
嗡。
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金光在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