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最近在召集修士,说是要去黄风岭围剿那群黑风狼。”
“围剿?那狼王可是金丹境初期的妖兽,哪那么容易?”
“谁说不是呢?但据说事成之后,殿下会拿出‘炎髓’当奖励。”
“炎髓?!那可是火属性修士突破境界的宝贝!”
孙摇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炎髓他可知道,对火属性修士来说,价值堪比他的火灵果。
更重要的是,黄风岭……他刚从那儿出来,还斩了一头黑风狼,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说的其中一头。
他正琢磨着,茶馆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队身着银甲的士兵簇拥着一顶轿子走过,轿子四周挂着明黄色的流苏,显然是皇室专用。
街上的行人纷纷避让,连说话都压低了声音。
“是三皇子的仪仗!”有人小声惊呼。
孙摇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轿子的窗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一道年轻的身影。那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锦袍,面容俊朗,眼神却异常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就在窗帘落下的刹那,那人的目光似乎与孙摇对视了一眼。
孙摇心中一凛,竟从那眼神里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威压,比他遇到的某些筑基中期修士还要强。
“这三皇子,不简单。”孙摇暗道,能在龙蛇混杂的镇西城坐稳位置,还能让三大世家、五大宗门俯首帖耳,绝不仅仅是靠皇子的身份。
轿子走远后,茶馆里的气氛才渐渐恢复,孙摇叫来店小二,塞了块灵石,问道:“小哥,刚才那位就是三皇子?”
店小二眉开眼笑地接过灵石:“正是殿下。咱们殿下不仅修为高,还体恤百姓,去年遭遇了兽潮,死了不少人,都是殿下亲自发,抚恤金的。”
“那三大世家和五大宗门,真的都听殿下的?”
“明面上自然听令,暗地里嘛……”店小二压低声音,“李家想把女儿嫁给殿下当侧妃,王家和炼魂宗走得近,据说想染指城南的灵矿,萧家倒是中立,一门心思练刀,至于五大宗门,各有各的算盘,只要不触碰殿下的底线,殿下也懒得管他们。”
孙摇点点头,心里渐渐有了底,这镇西城就像一个大棋盘,三皇子是下棋的人,三大世家和五大宗门是棋子,看似各有各的活法,实则都在棋盘之内。
他喝了口茶,突然想起猎魔人老者说的“天南城望月楼”。
他对着店小二问道:“小哥,你知道天南城怎么走吗?”
“天南城?”店小二愣了愣,手里的抹布在桌子上顿了顿,“那可是南域的大城,离这儿远着呢?客官要去那儿?”
孙摇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差点把茶水洒出来。
他脸上还维持着笑,心里却早已炸开了锅:“天南城……在南域?”
合着那老头说的天南城,竟是他刚从那边过来的方向?
他低头瞅了瞅自己沾满沙尘的靴子,又想起在南域被赵家追杀、被精灵族追得像丧家犬的日子,后槽牙忍不住磨了磨——回去?怎么可能呢?
先不说回去要再走一遍黑风岭,单是南域那些等着扒他皮的仇家,就够他喝一壶的。
更别提他刚从精灵宝库捞了好处,正想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闷声发大财,这时候回南域,不是自投罗网吗?
“呵,随便问问。”孙摇干咳两声,把差点跑偏的表情拽回来,用茶杯挡住脸,“听着名字耳熟,还以为在西漠这边呢?”
店小二也没多想,擦着桌子笑道:“客官怕不是听错了?”
孙摇胡乱应着,心里却在暗骂那猎魔人老者:合着你让我拿着令牌去望月楼,合着那楼在南域?你咋不早说呢?这不是逗我玩吗?
罢了,反正也没说非要现在去 先在镇西城待着,看看能不能混点好处,等啥时候修为再高点,仇家忘得差不多了,再回南域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