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你真欠嘈。”
心爱的女孩用这么纯洁的表情说出这么带劲的话,谁顶得住?裴湛宁再也克制不了一点,扶着她胯骨,使劲地、她被摇晃颠簸得直哭。到最后,明徽裹在真丝被里,从脖子到脚踝都一片粉红,处处是他留下的、而她又为他羔了的痕迹。
哥哥和妹妹在小旅馆里待了三天三夜,才恋恋不舍地回汐京老宅。恰好当天晚上的菜谱里有一道溏心鲍鱼,他们被爷爷打发去厨房帮忙。看着水池里蠕动的、卷起来的鲜活鲍鱼,明徽咬着唇,脑中有不纯洁的联想。
哥哥凑到她耳边,以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以后我再也不吃这玩意儿了。”
“只吃妹妹的,嗯?”
一句话,又惹得她脸红心跳。
明徽知道自己不能再深想下去。
这些过往,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可每每被触及关键处,就又都想起来了,细节处还栩栩如生,鲜艳如同未褪色。她的脸红得张扬,眼神也潋滟起来,怎么都掩饰不住。大家都是成年人,赵曦和的视线触到她晕红的双颊,再看一眼对面冷淡盯视的裴湛宁,很快就反应过来她是怎么回事。鲍鱼.…太容易惹人联想,一定是裴湛宁曾经为她口过。脑海中,划过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有如硫酸在侵蚀他的心。是明徽仰躺在被单上,跟折成了“M"字,而裴湛宁就埋首在M字的中央…一个外表禁欲冷淡到极致,能少说一个字绝不多说一个字的男人,也会在亲密时为他心爱的女孩做这种事,赵曦和并不觉得奇怪。换做是他,他也会的。
他也喜欢看到心爱女孩因他而瞳孔涣散、脚趾蜷缩。这是男人最满足的时刻之一,女人那刻的表情、像小猫般的哭叫就是男人的战利品,堪比一剂春药。
唯一让赵曦和遗憾的是,裴湛宁,竞然拥有明徽这么多、这么多的第一次。以后.…他一定会将这些痕迹覆盖掉的。
明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几乎是机械式地往嘴里塞着饭,夹了一块红烧狮子头,入口咸香,肥而不腻。
明明芸姨做的狮子头很好吃,可她胃口像被填得满满,怎么都吃不下。对面的裴湛宁说:“你一碗饭刨了半个小时了,还没吃完?”方才明徽一直刻意控制自己的视线,不往裴湛宁的方向看。这下他出声,她便也光明正大抬眸,好奇于裴湛宁有没有因为鲍鱼而联想到在小旅馆的放纵,他会不会因此脸红。
可别说脸红了,裴湛宁连表情都没变一下,还是那副冷得像冰川的欠揍模样。
连明徽都糊涂了。
到底是他丝毫没有联想,还是他联想到了,但脸皮太厚,太过淡定、连神情都不显山不露水,根本就不会因此而脸红?明徽用乌木筷戳了两下白米饭,心中暗恨,怎么又被哥哥看出来她食欲不振?
更可恶的是她几分钟前还在强调自己食欲很好,简直是啪啪打脸。“前面喝了太多汤,把肚子空间都占了,剩下的我能吃完。“她慢声。“成,那你快吃,这些肉都是你的。"裴湛宁用筷子尖指了指剩下的四颗红烧狮子头。
裴家崇尚节俭、节约粮食。在餐桌上有剩饭,是一种可耻的行为。所以她至少得把碗里的小半碗米饭、以及咬了一半的红烧狮子头给吃了。赵曦和看出她的勉强,温声:“你吃不下也没关系,我来吃你剩下的。”话毕,他将自己的空碗靠过去,示意她把她碗里的米饭摊给他。这下,明徽给他不是,不给也不是。
躲在狮头拖鞋里的脚趾蜷了又蜷,心心中有个小人在呐喊,演戏不要这么认真!
“不错,真不错。现在嫣嫣长大了,也有男朋友帮解决剩饭了。“裴伯礼赞赏的目光看向赵曦和,十分满意于他对明徽的体贴。半推半就下,明徽只好把碗让出去,赵曦和细心地用筷子将米饭拨过来。明徽稍垂着颈项,根本不敢去看此刻裴湛宁的表情。那些以往都专属于他的,比如牵她的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