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道歉。阿嫵,之前的事情对不住了,以后但凡有用到我的地方,直接开口別客气。”
叶嫵心情复杂。
良久,她淡道:“周京耀,你这样子,我还真不习惯。”
周京耀露出一口雪白的牙:“慢慢就习惯了。”
二楼,主臥室的露台。
周京淮肩披了一件薄风衣,站著安静吸菸。
轻薄烟雾,缓缓升起。
一阵清风吹来,烟雾散去,將楼下的画面看得清清楚楚,周京淮是个成熟的男人,他能看得出周京耀眼里的意思,还有那么几分狗屁遗憾。
他未曾打扰,反正不会有结果的事情。
他心中是吃味的。
现在,就连周京耀都可以对著叶嫵,露出舔狗似的笑了,唯独他周京淮不可以!
后来,周京淮接著相亲,都没有成。
他知道是自己的原因,他放不下叶嫵,他一看见叶嫵就心中躁动,忍不住想入非非。
秋意渐浓。
叶嫵的生活稍稍稳定下来,她现在有两个孩子,心满意足感觉很幸福,不过她渐渐减少与周京淮的接触,只在接送澜安时,偶尔会打个照面。
她有听说,周京淮还在相亲,一个月看了四个。
真有精力!
叶嫵没理会,她专心带孩子,散学后会带孩子们吃好吃的,再送回铂悦尊邸。周京淮几乎不加班,看得出来,他对小澜安是上心的。
周五,天空雾蒙蒙的,一副要下雨的样子。
叶嫵特意提前出门,生怕堵车,四点的时候她赶到了园里,但是只有倾城在,老师说周澜安被他爸爸接走了。
叶嫵一怔——
周京淮不会只接澜安、不接小倾城,她以为澜安是磕碰到了,想过去铂悦尊邸看看。
坐到车子里,小倾城一直闷闷的,等到叶嫵要发动车子,小傢伙才小心翼翼地问:“妈妈,什么叫免疫系统疾病?”
叶嫵掉头看著小倾城:“谁告诉你的?”
小倾城的小脸蛋,带著几分沮丧,她咬著红润的小嘴说:“今天下午周澜安流鼻血了。爸爸赶过来带澜安去医院,他和老师悄悄说的,我躲在一旁偷偷听的。”
小倾城快要哭了:“老师说,周澜安再严重,就要休学了。”
叶嫵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但她还保有一分理智,不能嚇到倾城,於是她挤出一抹微笑:“不会的,澜安不会有事的,澜安有爸爸保护,不会有事。”
小倾城半信半疑。
叶嫵先將小倾城送回家里,陈太太看她神情知道出事儿了,正想追问——
叶嫵轻轻摇头:“我去一趟医院。”
说完,她撑著黑伞走出別墅。 坐到车里,她直接拨了电话给周京淮,等手机接通了,她哑声问他:“周京淮,澜安在哪里?他在哪里?”
不等周京淮发声,
叶嫵声音,陡然激烈了几分:“周京淮你还准备瞒我多久,还准备瞒我多少事情?现在,我想知道澜安在哪里,我想知道我的儿子在哪里!”
秋雨缠绵,细密打在挡风玻璃上。
叮咚,叮呼…
手机那头,传来周京淮哑透了的声音:“华济医院。”
周末堵车,一路红灯。
叶嫵赶到医院,將近七点了。
她走进儿童病房区时,感觉四周都是魑魅魍魎,这种阴森可怕的感觉,已经几年不曾有过了。
病房,宽敞明亮。
小澜安睡在乳白色的床上,小脸微微苍白,小手放在枕侧握得紧紧的。
叶嫵缓缓走到小床前,她半蹲下身子握住澜安的手,小小的手掌背后,有著打点滴的针孔,若是仔细地看,其实有不少陈旧的针孔。
可是,她一直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