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居 > 其他类型 > 文脉苏醒守印者 > 第78章 玄观秋肃,道心破迷障

第78章 玄观秋肃,道心破迷障(2 / 5)

时光在玉尺上刻的印。

话音未落,银杏叶突然簌簌作响,像有人在轻轻摇着树枝,又像谁在低低叹气。树影里走出个身着唐代道袍的身影——青衫被浊气染得发灰,衣角还沾着几片枯叶,像刚从坟茔里爬出来,带着股子阴寒。腰间挂着半块玉牌,刻着“吴筠”二字,玉牌上的纹路已经被浊气浸得模糊,像被水泡过的旧书,边角还沾着点泥垢。他面容清瘦,三缕长髯沾着露水,垂在胸前,像两缕灰色的丝线,眼角的细纹里藏着深深的执念。手持拂尘的手背上暴起青筋,拂尘穗子是染成白色的马尾,无风自动,扫过他的裤脚,沾了点叶屑,像扫过岁月的尘埃。他看着三人,声音里带着吴地的软腔,像浸了蜜的黄酒,只是这酒里藏着苦,苦得他眼角泛着红:“又是你们?是不是来笑我吴筠空读圣贤书,连个道士都做不称职?”他的指尖抠进树干,树皮上留下几道深痕,渗出树汁,像眼泪砸在泥土里,带着股子咸腥。司命的笑声从阵外飘来,像石子投入深潭,荡起层层阴寒,撞在银杏树上,树叶突然全落了下来,像场金色的雨,落在他们肩头,带着股腐臭的味道——那是浊气的味道,像浸了墨的棉花,沉甸甸的。李宁皱着眉,把铜印往怀里按了按,印身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像爷爷的手,驱散了些浊气。“吴筠,你写《玄纲论》说‘自然者,道之真也’,可后世呢?”司命的身影从浊气里浮现,墨色长衫上绣着扭曲的符文,像爬着的虫,嘴角扯着冷笑,声音像淬了毒的刀,“道士只会打醮骗钱,念几句‘天尊保佑’就收香油钱;百姓说‘道家无用’,生病了只信西医的针;连你这‘自然’二字,都被说成是躺平的借口!你守了一辈子的道,到头来成了笑话!”

吴筠的残魂剧烈震颤,像被狂风卷着的烛火,黑色丝线像细蛇一样缠上他的魂体,勒进深处,溢出青灰色的光——那是执念的具象化,像被揉皱的道经残页,边角还沾着当年的墨渍,带着股子陈旧的香。他踉跄后退,拂尘砸在地上,竹柄裂开细纹,露出里面的竹纤维,像老人的皱纹:“不……我注《道德经》时,明明说‘无为非不为,是顺天应人’!我教弟子辨草药,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徒弟,叫阿桃,举着柴胡跑过来,脸脏脏的,却笑得甜甜的,问‘祖师,这草能治我娘的咳嗽吗?’我摸着她的头,笑着说‘能,煮了汤,甜丝丝的,你娘肯定爱喝’;修灌溉渠时,山民阿牛递来粗瓷碗,碗沿有个缺口,里面装着山泉水,清冽得能照见人,我喝着水,教他们‘水要顺着地势流,像人要顺着道走,急不得’;临终前攥着弟子阿林的手,他的手粗糙,沾着泥土,说‘师父,我会把你的法子传下去’,我笑着说‘不后悔,我的道,活在他们的日子里’……他们怎么就忘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像被抢了糖的孩子,眼泪顺着长髯滴下来,落在地上,变成小小的湿痕。温馨的金铃突然急响,像催命的鼓点,紫光裹着玉尺抵在阵纹上,青光顺着黑色丝线蔓延,像把温水浇在冰上,丝线发出滋滋的响声,像烧红的铁碰到水。“吴祖师,温雅姐的笔记里写了具体的事。”她的声音带着温雅特有的清润,像春日的风裹着桂香,“她写您在茅山种的药田,春天教山民种柴胡,说‘柴胡的根能治感冒,要选向阳的地’;夏天教他们辨金银花,说‘黄白相间的才是好的,晒的时候要铺在竹匾上’;秋天收了草药,挨家挨户送,有个产妇难产,大出血,您用艾草熏她的穴位,又熬了姜茶,放了点红糖,救了她和孩子。她写您在越州修的灌溉渠,用‘顺势导水’的法子,把山泉水引到旱田,让枯了的稻子又活了过来,村民们给您立了碑,刻着‘吴公渠’,现在那碑还在,碑上的字被摸得发亮,像您的心意,一直都在。她写您临终前,弟子阿林问您‘师父,您后悔吗?’您笑着说‘不后悔,我的道,活在他们的日子里’,声音里带着释然,像放下了压在心里的石头。”

最新小说: 神只时代:欢迎添加光荣的进化 年代1960:穿越南锣鼓巷 我以年龄为生 你管肉鸽模板射手,叫普通职业? 重返零三时代 真实游戏?那我得狠狠操控你了 巫师:我有一座真理溶炉 美利坚流浪汉,逃离斩杀线 现实编程协会 清北毕业,你让我回村当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