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居 > 其他类型 > 文脉苏醒守印者 > 第5章 守脉铭史 破寂传薪

第5章 守脉铭史 破寂传薪(2 / 6)

你爷爷的端砚,砚里的墨痕是墨魂的家,你这铜印里的光,是文脉的根。”

李宁忽然懂了。这枚爷爷传给他的铜印,从来不是孤立的器物。它是根浸了文脉之血的线头,串起了所有被时光掩埋的文明碎片:爷爷书房里的端砚、博物馆展柜里的陶片、甚至路边老房子砖缝里的青苔,都藏着这样的线头,等着有人把它牵出来,织成一幅完整的文明画卷。他想起上周帮爷爷整理遗物时,在旧书堆里翻到的笔记本,最后一页写着:“守印者,非守印也,守的是刻在石头上的名字,是藏在陶片里的祈福,是流在河里的文脉。”原来爷爷早就在告诉他,要做那个牵线头的人。

“小心!”季雅的惊呼像一把剑,划破了密道里的宁静。她的《文脉图》突然剧烈震颤,绢帛上的“守”字纹路泛起血红色,像被浸了朱砂的棉线,直指右侧角落。三人循声望去,只见那里立着一面半人高的铜镜,镜框雕着繁复的缠枝莲纹,花瓣上还留着当年的鎏金痕迹,只是铜质已发黑,像被岁月啃食过的骨头;镜面蒙着层灰雾,照不出人影,却能反射出幽蓝的灯光,像只窥探的独眼。更骇人的是,镜台周围散落着七八具小型动物的枯骨:野兔的头骨缺了半块,眼窝里塞着干草屑;松鼠的脊椎骨扭曲成问号,肋骨上还沾着几缕褐色的毛;甚至还有只巴掌大的陶俑鸟,翅膀断了一边,骨架歪歪扭扭,像是被人用力掰断的,又像自己挣扎着断气的——陶俑鸟的喙里还叼着颗陶珠,釉色已经剥落,像颗干涸的眼泪。

杜甫的脸色骤沉。他摘下手套,指尖凝聚起一缕淡金文脉之力,像握着一缕阳光,轻轻点在镜面上。金光触到镜子的瞬间,像被黑洞吸走般消失,镜面却泛起涟漪,映出张模糊的脸——皮肤是青黑色的,溃烂得能看到皮下的骨头,眼球暴突,眼白里布满血丝,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满口黑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鸣,像老旧的风箱在抽气。“异化的‘鉴’器。”杜甫的声音冷得像冰,指尖的文脉之力微微发抖,“上古时,这类器物是放在祠堂或衙门的,用来照见人心善恶——官员审案前照一照,能看见自己有没有私心;百姓出门前照一照,能看见自己有没有亏了良心。后来被人用怨气污染,成了吞噬精气的邪物——它刚才…在等你们的影子。”他转头看向李宁,目光柔和了些,“守印者的阳气重,它不敢直接动手,但若靠得太近…影子会被吸进镜里,变成它的养料——就像把人的魂困在镜子里,永远出不来。”

李宁后背发凉。他想起方才铜印的震颤,原来不是预警危险,而是在抗拒这邪物的侵蚀——就像猫闻到腐肉的味道,本能地往后退。他绕开铜镜时,仿佛听见镜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有人隔着深潭在说话,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怨恨:“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不记得我…”季雅攥紧了《文脉图》,指尖泛白:“杜先生,它…它在说什么?”杜甫没有回答。他弯腰捡起块碎陶片——是从刚才的泥里捡的,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安”字——轻轻盖在铜镜上,陶片上的“安”字刚好对准镜面的中心:“有些东西,记不得更好。”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奈,像在说一个老朋友,又像在说自己。

越往下走,淤泥越深。冰冷的地下水渗过球鞋底,带着股腐坏的腥气,像烂在水里的水草,又像死在淤泥里的鱼。李宁的球鞋早已湿透,每一步都像踩在冰碴里,脚趾头冻得发麻,他忍不住缩了缩脚趾,却听见杜甫的脚步声依然从容。杜甫穿着双千层底布鞋,沾了泥也不在意,反而弯腰拾起块从泥里露出来的陶片——陶片是深灰色的,表面刻着逆时针旋转的绳纹,像水的波纹,边缘还留着当年烧制时的指纹——浅浅的,像婴儿的指纹。“汉代的绳纹陶。”他摩挲着陶片上的纹路,指腹蹭过“安”字的残笔,声音里带着点感慨,“当年这里还是个叫‘李宁渡’的小渔村,村民靠打渔为生。这种陶罐是用来存水的,渔民出海前,会在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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