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林凡现在精准的蹦跶到了他的雷区,虽说脸色上没有体现,可心中已经明显不悦了。
“那你看,我该怎么,弄死他们呢?”多年为官的本事没有让这句话变得很重,更像是挖一个坑,眼看着这小子跳下去,从而给自己一个不得不动手的理由。
林凡淡笑:“您的人,又为何问我?我只负责告诉你,他们在脱离你的掌控,你若想让我代劳也可以,一个领主人头我要一万金,守关将五千金,镇长这种非一千我不做。”
“哼哼,林大人还真是什么生意都接。”
“不然呢?我来北域就两件事,找兄弟跟搞钱。”
“既然我不抢钱,当然就是生意,就是不知道我做这些,和大人看不看得上眼呢?”
两人的眸子再次相视,这一次和珅还是那般波澜不惊,只是神情上却有了一抹坏笑。
和珅当然很看好这王八蛋的生意了;他已经把城中的发展榨干,用于对己谋利了。
但他不是个商贾,一些做的体量大的商贾,或许面对几百金几千金的利润时,觉得可赚可不赚。
但官家绝不是那般简单。
随着古神教的问题浮现,胜利城研究院已经处于停摆状态,以前一个项目的研究费很可能随手就有两千金,那他稍微吃点,吐回去几百金就能爽很久。
而且做城主时,更是能想着法的玩这群商贾,可现在和家是捞无可捞。
倘若义务教育真能带动整个北域的协同发展,那将是下一次风口,下一个伟大时代的开端。
他和珅自己的钱,寿元五千年算,可以花十辈子花不完。
可他已经开枝散叶,光是儿子女儿就三十余,到了现在是他的不是他的孩子都养了,所以真正看重的,乃是能否令自己的族群谋利,能让和家的昌盛转移到下一代。
不然的话,他早就动手把林凡给杀了。
“我这个人对钱没有兴趣,你看着折腾吧。但我有一点要求,做出来一定是有利民众,有利国家的好事。”他没表露出认可,甚至看着满不在乎。
谈话落到了正常的职场谜语人阶段,林凡敏锐捕捉到,这是对方才做一种测试,就像能不能get到对方的意思,或能不能悟懂领导的意图。
然而他往后一瘫身子;开玩笑,我不懂,别人不懂吗?
张子龙淡笑作答:“和大人不愧为高门之后,这点您放心,推行之后具体的落实细节,还需您去把控,让‘民众’走在该走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