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穿这次闹剧花了林凡不少的心思,首先是礼仪上。
虽说星璇的礼仪水平因频战原因相较地球古代显得十分潦草。
但氏族阶级尤其是偏远地区的氏族阶级,最是爱讲究这些倒灶事。
但和珅出现的场合太随意了,没有摆谱是第一疑点。
再有就是那种偶尔透露出的不自信。
这个人在面对北域乱象时,根本没有一代枭雄该有的气质。
林凡见过的摆谱人不多,但他前世在地球可看过一些港片电影,人家光是个古惑仔,都要用最穷的打扮装最狠的b,何况你北域之主呢?
所以替身那股强撑出来的自信也就显得发假了。
果不其然,在和珅的脸黑下来后,客厅内又传出了一道声音,相较现在的和珅讲话声更为苍老:“不想,老朽顽劣手段,既被看透。”
众人目光瞧过去,客厅侧门被仆从推开,一道佝偻却不失威严的苍老身影浮现在众人眼前。
“见过和大人。”林凡起身行礼,暗自腹诽道:“真实的和珅看着能做替身的爷,两者的体貌差距已经很大了,这是为什么?被女人榨干了吗?”
不怪他乱猜,此刻的和珅双眼呈现的是浑浊而沉沦的迷茫,就好像一个人被酒色财气所伤,体现出的那股子虚劲。
人的气质发生了改观,那么曾经和他很像的和珅,自然也就不像了。
可那老东西走起步来依旧矫健带风,不失上位者气派地带范,落定后打量人的眼神,仿佛一头暮年的老虎,随和中透露着往日的锐利。
“林大人,坐吧。都坐。”他随意地挥手,那假和珅便忙点头哈腰的随着下人走了。
“您的替身看着比您年轻。”
“嗯。”老者的回应很随意,仿佛对方抛出任何话题,都不能令他动容。
“反正该说的我也说了,山不转水转,您最好掐了几个不听您话的,哎,要不我不好带着大家赚钱啊。”
“那么林大人,你觉得我该干掉谁?”
林凡没着急回应,二人眼光接触间,仿佛都想弄懂对方的心思,而这一刻他脑内更是疯狂运转,因为他总有感觉,那双锐利的眸子似乎要把自己看透了。
就在他犹豫之际,张子龙忙补充道:“主公不满,主要在北河南北河北两地。”
“其余城池,边关将领,虽难管却未激民怨。”
“北河南城主放任兵匪杀良冒功,甚至发动兵匪屠村。”
“这样的事越多,越不利我们家大人的筹谋。”
让子龙把话带到这,林凡总算想清楚了措辞,紧跟着补充道:“我要赚的钱,是要塑造北方的不可替代性,是想让中原,和北方的过剩产能,可以加码北域。”
“您是知道的,土地南迁愈演愈烈,当今朝堂的北迁户多是退伍士卒。”
“这也是为什么,我不喜欢你手下的某些领主,他们完全是傻子来的,只会阻拦我筹谋这样的大势。”
然而,这些漂亮话落进去,却令后者眉目凝重几分。
和珅虽然城府高,却不代表他有相配套的治理能力,此刻心中正暗自愤懑:我的人到你嘴里,成了阻拦大势之徒?
他赵世忠也不过是我和家的一条狗罢了,你敢质疑我的儿子?
区别于赵家的寄养关系,还有苏氏兄妹的代孕关系。
和珅这个b,是真给老费绿了。
不然他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普通人,怎么可能一跃成城主,而且在传位费青云之前,自己立哪个新城主哪个新城主死。
而费青云一上台就有那么多好手相助?
有时候‘开挂’这件事,在娘而非在爹。
爹的上限也就那么回事,但在这北域,娘的上限可就不好摸了。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