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理不适,都完美地转化为了角色所需的痛苦与绝望。
他的台词,在狭小的空间里产生了奇特的共鸣,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血丝。
当他对着那部新买来的、裹了三层保鲜膜的手机,嘶吼着“救救我!我不想死在这里!”时,监视器旁的宁号和几个工作人员,都忍不住红了眼框。
“咔!”宁号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抹了把脸,对着棺材方向喊道,“亮子!这条过了!牛逼!真他妈的牛逼!出来休息一下,喝口水……顺便,把尿袋解决一下。”
棺材盖被打开,王亮顶着满身沙土和汗水,颤巍巍地坐起来,眼神还有些恍惚,仿佛真的刚从地狱边缘爬回来。
他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猛灌了几口,然后低头看了看腿上的尿袋,一脸生无可恋。
“浩哥……我以后要是因为这玩意儿火了……这黑历史能洗清吗?”
宁号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放心,亮子。等片子成了,大家只会记得你在棺材里封神的演技,谁管你用不用尿袋?这叫……为艺术牺牲!”
王亮:“……”
他抬头望向苍茫的戈壁天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系统爹,你看到了吗?为了不被变矮变丑,我连尿袋都戴上了!这破壁任务,我要是完不成,天理难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