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了他祖母种兰花草的手艺,但很明显,没继承到‘荆棘女王’的武道天赋。等他二十五岁时,要面对八级的考核,我也不知道他能怎么应付。”
她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甩开这个无关紧要的疑问。
“而劳拉就完全不同了。她高雅,有品位,用她的青春、活力和聪明,给她所在的那个、有时难免俗气的贵族圈子,带来了一股清新的气息。我离开宴会前,她特意请了当时帝都最有名的画家,画了一幅画送给我当礼物。”
“那幅画后来被大量临摹。现在,每个虔诚信仰光明女神的贵族家里,几乎都会挂它的复制品。画的名字叫《共生》,画的是一头银白斑纹的豹子,和一只脖子有银白环羽的渡鸦。你应该……听说过吧?”
神女说到这儿,可能觉得自己讲得有点久了,该让听的人也说说话。她停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向哈里,带着温和的探询。
哈里当然听说过。
他不仅听说过,刚才在餐厅还亲眼见过。
只是他没想到,这幅画的源头竟然在这儿,竟然和自己的“师娘”有关,是师娘最初送给神女的。
“是的,”哈里点点头,很自然地接上,“我刚才吃饭的餐厅里,就挂着一幅。”
“维拉妮卡告诉过我,”神女微微一笑,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她父亲最初选豹子做家族徽章的内核,就是源于豹子和渡鸦相伴共生的意象。她也一直希望,能成为女神虔诚的信徒。”
听到这句话时,哈里的身体好象突然僵了一下,随后,屁股在柔软的椅垫上轻轻挪了挪,像坐着不舒服似的。
“我当时收到那幅画,非常感动。”神女脸上带着笑意,“那时候,虽然有不少贵族开始表示信仰女神,但在关键时刻——比如那场旱灾面前——愿意真正伸手帮忙、拿出行动的却没几个。劳拉虽然还没正式接受洗礼,但她对教会的善意和慷慨,却是很多信了很多年的贵族都做不到的。”
“这次宴会之后,我彻底接纳了劳拉。”
哈里对神女接纳她并不意外。
那时候信奉教会的贵族虽然不少,但敢办晚会为教会筹钱的,当时只有劳拉做到了。而且她后来送神女的那幅《共生》,也让神女非常满意。
很自然的,劳拉可以敲开了教会的大门。
“在这之后,我和劳拉的来往就渐渐多了起来。”
她微微侧头,象是在回忆那段忙碌而充满希望的岁月,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哈里安静地坐着,他知道,接下来的内容或许将揭示神女与奥德尔夫妇之间更深层的联系。
神女接着说道,“当时女神的信徒已经很多,但和教会得到的捐助并不匹配。”神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坦率的感慨,在哈里面前,她没有掩饰教会当年的窘境。
“那时候的金币都集中在一些老牌贵族的口袋里,而这些人对皇室的服从太过根深蒂固,思想又很守旧。哪怕他们家中有一些贵族太太愿意信奉女神,但是她们往募捐箱里投下的金币也非常有限。好在那时候教会的开销也不大,平常时候,靠着信徒的日常供奉和少量捐赠,都还是有一些结馀的。教会也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峻性。”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膝盖,“直到象那次旱灾一样的突发事件降临——需要立刻筹集大笔资金购买粮食、药品时,我们才猛然发现,原来教会的力量如此……单薄。面对灾难,我们竟有些束手无策,只能焦急万分。”
哈里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原来现在在大陆上呼风唤雨的光明教会,当年竟然这么缺钱。
一个庞大的信仰组织,在真正的考验面前,却因为缺钱而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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