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面容有甚尔君的影子。
那崽子听见真理衣让他回房,便乖巧地起身,又回头看过来,眼里满是警惕和担忧。简直脆弱羸弱,像一旦夺走他重要的东西,他就会一蹶不振。
这真是真理衣的孩子吗?
只是一株营养不良的杂草,令人反胃,让人想将他连根拔起,给该去那里的人留出空位。
「……直哉,你是帮了我很多忙的好孩子,所以想让我帮你什么都行,想问什么都行哦……」
话语像热糖,融化毛刺般的思绪,让心灵重新回到温暖的水中。
但很快,她的手指插.入我口中,便有难言的燥热从深处升起。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不想表现出直毘人的丑样子。
但要如何摒弃?
一遍遍回想着那句「好孩子」,那股难耐似乎就散去了,平稳的安宁重新降临。
但是红土般的色泽,栗子般的双目,沉甸甸垂挂在枝头的果实,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汁液,还是让我……
我起身就要离开。
她却又让我帮她。
“帮我调查一个人,”她说,“是个16岁的中学生。我要知道他周围所有人事物,包括他同学的习惯行为和癖好。”
为什么如此在意一个人?
我还没问,她的目光像是去到遥远的地方,又说:“我看电影里的杀手会有「不杀儿童」的原则。甚尔会有吗?”
我嗤笑一声,接上话题:
“甚尔君才不会那样肤浅,强者践踏弱者还需要挑日子吗?把人当成牲畜才会讲究「足龄出栏」。人随时都行。”
“也是,”她喃喃道,“不然怎么定义人的足龄?12岁、14岁、16岁、18岁、性.成熟、还是身高超过一米五?”
所以,她只是要杀掉想调查的人?
意识到这点,我浑身舒畅起来,坐回沙发,轻快地说:“在十六岁时杀掉,可比等到十八岁再动手,帮他父母节约了一笔抚养费。这可是善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