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6?1直哉(2 / 3)

但我从没这么想过。

为什么非要找个女人在一起?都像母亲那样没用。

要是母亲能做点什么……

「……反正你才六岁,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加倍打回去就好了,打残了也没人能把你怎样。要是打不过就把人骗过来,我来打——我这样告诉津美纪。但她不仅没打架,还和人处成好朋友,真离谱……」

真理衣的日记里这样写道。

日记开头几页纸已经泛黄,她总是写到她的孩子津美纪,再靠后些,又提到一个叫惠的孩子。她有两个孩子。

——她的孩子一定会是强者。

这样的念头浮现在心中。

回想初次见面,她穿着褐绿的访问着。发束如同醇厚的红枫,在深绿的大地上格外耀眼,泥土的香与树木的涩都向我包围。

她走来时,有踩踏苔藓之声,来自衣服下摆。金与暗红的丝线绣出稻穗,随着步伐摇曳,像一整座丰饶的山丘,遍布柔软的麦浪。

第二次见面是在她家中。她变成润厚的羊脂玉,象牙色的吊带真丝兜在她身上,流淌过起伏的山峦,与她一起发光。

回忆中,我好像初次领略到女性的美。

那她也勉强和甚尔君般配吧。

甚尔君是暗色的名刀,没有刀鞘,漫不经心督过来时,刀锋刮过皮肤,削断毛发,带来战栗的幻痛。

他也是终年积雪的山峰,宽阔的肩背挡住光,投下巨大的阴影,将人笼罩其中,不敢大口呼吸。

我继续翻看日记,没翻过几页,却看见……猛地合上书,脸颊发烫。

她怎么会在日记里写那种东西!还写她喜欢什么姿势,讨厌什么姿势,甚尔君的形状,她想尝试什么新内容……

我却忍不住看下去,这很奇怪,明明我讨厌看这些的。

文学总是巧言令色,现实中的交.媾并不像文字中那样美。幼时,我曾见过老头子和他的女人们。他们在房中留下甜腥味,像潮湿发霉的烂果子,恶心又粘腻。

但真理衣的文字,贫瘠得苍白,却在我脑中勾出神圣的画卷,让我感到:世界上唯一的真实就是肉.体的壮丽。

花香的气味,海潮的气味,铁锈的气味包围我。我好像变成《午后曳航》中的少年登,透过窥孔,偷看母亲和英雄亲吻相贴。船航行在大海激出阵阵浪花,汽笛声一直响起。

如果甚尔君是斩断一切的刀,那真理衣就是收纳他的鞘。只有红土一样厚实、深海一样冰冷的花园,才能接纳天与暴君的籽。

膝上的文字模糊歪曲,我突然感到颤栗,像雄的螳螂,像雄的蜘蛛,被摘掉头颅,被注入毒液,被吞吃入腹……视线清晰时,掌心沾满栗子花香。

那一刻,我仿佛也成为暴君。

放回日记时,我又看见抽屉里的东西,避孕用品和模仿真人的假道具。

一时间,我有些生气。他们不该被这样的东西阻碍,就该直接进入,诞生强大的孩子,比如我。对,如果是我在那个位置……我绝不会戴这种东西。

我想将它们扔掉,但扔掉的话……真理衣会教训我吗?像第一次和第二次那样。

不行,我不想在她面前露出丑态。

但再见到真理衣时,我却不由沉浸那些幻想,就连被捂住嘴,被掐住脖子,也没能动弹。

生理上的痛苦仿佛能带来心理上的安宁。

但脑中却又冒出一个想法。她对甚尔君也是这样凶恶吗?对孩子们呢?应该不一样吧,我是入侵者才这样对我。

安宁消散了,皮肤下像有密密麻麻的蚂蚁在咬,有些不舒服。

果然,她也只是个废物女人,还是要依附甚尔君,要伤害其他的男人以表忠贞。

第四次见到真理衣时,我想着每天都帮她喂那只臭章鱼,我总要回收点什么?便去见她。

却见到她的孩子,是个顶着海胆头的四岁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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