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但那样会显得更可疑。
“我?杀手?”我或许像个被吓到的家庭主妇,“你给我一把刀去捅人,我都不知道该捅哪里。”
“是吗?听起来像个普通人呢,”孔时雨的声音里带着笑,“七次卷进杀人事件,并被警察审讯的普通人?应该还有没进局子的情况?”
情报贩子真该死啊。
正常人这种时候该说什么?
“我只是厄运缠身,运气不好,”我的声音委屈又无奈,“所以身边总是死人,这难道是我的错吗?”
“呵呵,当然不是夫人您的错。但这种厄运是稀缺资源,很多人需要呢。”孔时雨笑了,“作为交换,除了借运的费用,我还会帮你留意伏黑的线索,如何?”
手机已经被捏得发热,拒绝他才是理智的选择,但是……
甚尔就是活在那边的世界吧。
我有信心踏入其中,并安全地出来吗?
“……运气这种东西,可没法指哪打哪。”我没办法像甚尔那样,用暴力快速搞定一切。
“啊,没关系。”电话那边传来吹气声,像是在吐烟,“有种价开到最高的单子,反而更需要你擅长的方式。只是要先打出名气,让那些老板看见你。”
他说的那种,我大概知道。像是一旦发现有政客贪污受贿,就会推出一位秘书来顶包。要是这个秘书再「因愧自杀」,舆论风波就会平息下去。
尽管大家都知道秘书是顶包的,但讨论就是会莫名停止。生命就是这般让人感觉珍重的东西。
“厄运不对每个人生效,”我听见自己说,“只对我讨厌的人有效果。”
“当然,你可以拒绝不想接的类型。”
26、
在入住酒店的第五天,我独自去看新房。
直哉给的钱够买东京最好的地段,但我不想生活在昂贵的地方,唔……也不能太廉价。
性价比才最重要。
不需要太大的房子,要更方便打扫的,还要低楼层,最好带花园,花园里要有窨井盖,直通下水道。
那天的大章鱼,它躲进了下水道,每天都等着我投喂,要吃掉一整头牛。
当然,我舍不得买牛,牛太贵了。
每天清早,我都开着辆小面包车,花6万日元采购150公斤冷冻鸡腿肉。商场老板都夸:“你的连锁炸鸡店,真是生意兴隆啊!”
要是饿着那只大章鱼,它可能会出去吃人,把吃人当剥虾一样狂炫,想想就头痛。
我再也不会一拍脑门,就创造这种大型生物了。
安顿好一切,我终于想起直哉。他的手机还在这儿呢。
翻开他的通讯录,里面的备注相当统一,一个完整名字都没有。全是「禅院废物X号」、「禅院老不死X号」之类。我选中「禅院废物一号」,拨过去。
“你好,麻烦了。我想问一下禅院直哉在哪里?方便让他接电话吗?”
电话那边的人先是安静,听到我的声音后,便发出疑惑的嗯声,最后嗤笑道:
“哈?直哉那家伙终于也开始玩女人了?连手机都落在女人床上?”
“不是,我是想……”
不等我说完,电话中人声拉远,像是放下手机去和同伴吐槽。
“啧,居然把手机落在女人手上。那家伙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的,私底下也就这德行啊。”
“不仅是术式,好色这点也和家主大人一模一样嘛,哈哈。”
嘟——
电话挂断了。
我盯着手机。他们完全没听人说话嘛,仅仅听见女人的声音,便擅自脑补出缘由。
有点生气,但我还是又拨一个,备注是「禅院老不死三号」,大概是直哉的长辈。
“不知廉耻。”接电话的人声音威严,“直哉在搞什么鬼,居然让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拿到手机。他在哪里不需要你这种人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