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不厌其烦地向我靠近,比任何人都坚定得多。
我说:“好吧,我会去找甚尔的。”
12、
答应津美纪要去找甚尔,但我不想立刻行动,只是接下来自京都的工作。
去年八月,我从原公司离职,在那之前找到新事业。
当时我想了很久,有什么是我做得到、市场也需要的?和那些同样找不到多金工作的女性相比,我有什么特别之处?
最后只想到翡翠。
翡翠是只特殊的猫咪,极通人性。叫她过来,她就会过来;指着哪个地方让她去,她也会过去;她甚至能听指令打滚、作揖……比大狗还聪明。
我拍下她的视频放到网站,问有没有恐怖片剧组需要黑猫?
还真有。
但每天要照顾小孩,接工作就只能在琦玉县附近,琦玉所在的东京都市圈也行,来回不能超过两小时。
这是我首次接下京都的工作。除了离家远,那边的刑警也熟悉我,之前实在不想去。
但现下要去拜访禅院家,去打听甚尔的消息,便接下工作。
离开新干线时,一切都很熟悉。
比起其他大城市,京都几乎没有高楼,视野开阔,建筑保持古韵。这里的人也更爱穿和服,其余的就是日常装扮,奇装异服者远没有东京多。
刚想到这,就有奇装异服者出现。
那是个青年或少年,年纪不超过二十。他穿着宽松的马乘袴,像世家子弟,发色却染得极为怪异。头顶是金色,下边是黑色,一眼晃过去,还以为是地中海秃顶。
现在的青少年审美可真怪。
在他看过来之前,我提着航空箱路过他,和翡翠在酒店休息半天,又在夜晚时分抵达拍摄现场。
庭院中,一群人见到我,便都围过来,都是为了看翡翠。
这么神奇的猫可不多见。
待人群散去,翡翠躺在腿上,露出毛茸茸的肚子。我捏捏她两掌的肉垫,她就呼噜呼噜地响,通透的绿眼睛也舒服地眯起来。
有些像。
另一双绿眼睛浮现在脑中,稍显晦暗——甚尔说不定真的没死,只是像那些生气就回娘家住的妻子?
但我到底是哪里惹他生气?
是因为那次吗?
在甚尔消失前不久,一位漂亮富婆找上门,说她给甚尔发消息,但甚尔不回她、还拉黑她,换新号码发消息也是这种结果。
“你想告诉他什么?”我请她进家中,询问,“我可以帮忙传达。”
富婆坐在沙发上,弹弹鲜红的指甲:“我想约他睡一晚,但都开价到一个亿了,他还是拉黑我。”
什么?
她在说什么?
我好像听见不得了的东西?
“甚尔以前当过鸭吗!”
还是高端鸭,一个亿一晚!
“那倒也不是,我只是实在想约他才开价。”富婆摆手,“他只是有些特别的小白脸,在女人家中借宿,赚到钱也会大方地给人花。虽然不会哄人,但也比只想捞钱的牛郎良心多了。”
还能这样比较吗?
我有些失语,沉默片刻才说:“我应该不能帮忙递消息了,因为我是他老婆。”
“嗯?”这回轮到富婆愣住了,她抬眼打量我,神色很是疑惑,“结婚吗?和甚尔?他不是不想结婚吗?大家也都是和他玩玩……”
“我怎么知道他之前的事啊,而且他是倒贴钱入赘我才同意的!”
这一次,沉默更长了。
富婆盯着我,眼中竟出现一丝敬畏。她叹息一声,从包里掏出张名片压在桌上,语重心长道:
“妹子,要是哪天离了,记得通知姐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好东西要和姐妹分享……不过,你要真喜欢的话,我还是祝你九九吧。”
说罢,富婆与我告别,留下张一亿日元支票,说是她突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