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也。我没带工牌,身上没有名字才对。
感觉有点不对劲,脖子后的皮肤阵阵发紧,但我硬着头皮,继续指控他:“给我三天抚养费,第四天给你抹零了。”
窸窣的声音响起,是他支起身体,十指交叉,双臂向上拉伸,像是恐吓敌人的动物,还又看过来,眯起眼睛显得更加危险。
——别退缩。
这样告诉自己,我瞪回去。
心中却在后悔。
就一定要拿回那三天的食宿费吗?那至少别在手无寸铁的时候。
不知道僵持多久,他放下手,在裤兜里一摸,掏出张卡片递过来。黑色卡片闪着金光。
“卡里有三亿,同意我和那小子入赘就给你。”
什么?
我愣住了。
他说什么?
大脑里一片空白,似乎连动作和呼吸都忘记。
这是什么发展啊?
我站稳身体,重新打量他。
除了和猫咪相同的黑毛绿眼,他身上就没我眼熟的地方。
我们根本不认识。
但,我们可能不是第一次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