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彤开的店。”
霍乐游宛若福尔摩斯:“那你刚才为什么犹豫?”
岑任真说:“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她,我说了你又要不开心。”
霍公子已经为老婆这话里的“偏袒”不开心,“卻彤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她还……”她还怂恿她哥追岑任真,那会儿他和岑任真都领证结婚了,霍乐游觉得卻彤脑子有病,偏偏岑任真形容她是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霍乐游听得想吐血。
岑任真奇怪看他:“你今天怎么了?”头上的木格栅吊顶内嵌隐藏式变幻的射灯,灰蓝色的光照在岑任真的面庞,为她增添一抹冷色。
她的眼睛是那样冷静,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好像不能在她的心上掀起涟漪。
霍乐游只觉得无比委屈。
好在这时厨师进来了,这家主打一个现切现吃,反正是日料,也没有需要开火的食物。
霍乐游化悲愤为食欲,只低头吃饭,他暗暗下定决心,再也不要理这个眼里只有工作的女人。
吃到一半的时候,霍公子又默默地在心里加了个限期,就今晚不理吧,不,还是等他吃完这顿晚饭。
霍乐游今年28岁,他的容貌属于带着贵气的精致的那一类,因此格外显小。他的睫毛很长,眼尾微微上扬,不笑的时候也透露着一种娇矜的气质。
他正专注地盯着面前那一碟海胆寿司,随着他把整个寿司送进嘴中的时候,他漂亮的琥珀色的眼睛满足地眯成了两道月牙,两颊随着咀嚼的动作一鼓一鼓,透出一种不自知的、孩子气的憨态。
岑任真很喜欢看他这样因为美味的食物而愉悦的神态,她观察着他,觉得他很像一只可爱的小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