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组装电脑算其二,他让对方拍了照片发过来,一眼看出了问题所在:【你主板上的是DDR5内存槽,内存买的DDR4,当然不行。】
就这么一来二去,两人建立了游戏好友关系。孙瑎家里是开厂的,人称“厂二代”,不过他水平比霍乐游还要次,且也不像霍乐游有个好老婆,现在家里产业大权还是牢牢把握在父母手中。
孙瑎吹嘘自己是情场高手,霍乐游看他如此能说会道,不觉信了几分,向他讨教如何博取一个女人的欢心。
孙瑎说:“你要给她送礼物,名牌包包、首饰是无往不利的武器,没有一个女人不爱钱的。你要说甜言蜜语,在恰当好处的时候送上关心和问候……然后水到渠成的时候……”
霍乐游不解其意:“?”
孙瑎说:“当然是水到渠成的go to sleep啊,男女之事,最终不就是这个嘛?”
这简直吓了霍乐游一跳,以至于勾起他隐秘的心事。
在故事的最开始,霍乐游讨厌岑任真,可不知什么时候,这份讨厌变了味。他那时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却用更激烈的方式表达讨厌。
直到某个深夜,他大汗淋漓地从梦中惊醒,又惊又慌地回想起梦中的内容,既有欢愉,也有无法面对的羞耻。
他早就知道自己喜欢岑任真,从他第一次对她怀有欲望开始,他曾经抵抗过、拒绝过、否认过,最后败下阵来,选择这场长达10余年的自我折磨与痛苦。
“太庸俗。”霍乐游痛斥孙瑎,“她不是你说的那类人。”
“哪里庸俗?是钱庸俗,甜言蜜语庸俗,还是go to sleep庸俗?”孙瑎说:“行行行,那你能接受她和别人go to sleep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