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秋确实不知道对方卖什么关子,一饮而尽。
“这么说魏大人是信王爷的门生喽?”
“是的,本使称王爷为老师,王爷待我天高地厚之恩,本使也有幸经常到王府做客。”
王涧脸上不是羡慕,
而是得意之色。
“王府门前是对汉白玉石狮子,前院还有镂空的琐形围栏,后院还有从不开启的建筑,是吗?”
南云秋惊奇的瞪大眼睛。
侯老汉所言不虚,王涧和信王绝对有渊源,否则身为荒僻之地的小县令,信王府的门朝哪开都不会知道。
“县令大人对王府如此熟悉,莫非也是王爷的座上客?”
这个“也”字用得好,
不着痕迹的拉进了和王涧的距离。
王涧把椅子朝他身边挪了挪,故作高深道:
“不瞒大人,下官在信王府呆了二十年,所以下官敢高攀魏大人,因为咱们的确有渊源。”
原来,
王涧竟然就是王府的家奴,服侍信王长达二十年,
论资历,仅次于太监阿忠。
由于资历很深,且忠心耿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四年前的那天,
就是南万钧之案发生前三天,也是信王在朝廷深得文帝信任,最嚣张跋扈的那段时间,王涧便摇身一变,
从家奴完成到县令的华丽转身。
“其实,下官来这鸟不拉屎的清江县,就是为南家而来……”
王涧说得绘声绘色,南云秋听得惊心动魄。
此时,一匹快马来到县衙,马上人飞步叩响门环,
急促而猛烈。
值守的差官是个捕头,乃王涧的内侄,仗着姑父是县令,在清江县也属于横着走的角色。
捕头此刻正在里面饮酒,以为有人来喊冤告状,满肚子火,
开门就骂:
“他娘的,没长眼睛啊,有事明天再来。”
“混账东西,看看这是什么?”
“啪!”
来人给他来了个响亮的耳光,然后亮出腰牌,吓得他屁滚尿流。
“王涧何在?”
“在,在望月楼宴客。”
“糟糕,来晚一步。快,头前带路。”
马上人心急如焚,生怕王涧老毛病又犯,捡到筐里都是菜,什么话都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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