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劫匪看也不看,问道:
“那封信在吗?”
“什么信?”
“少废话,拿出来。”
他乖乖的掏出家书,心里还觉得蹊跷,这封家书对他们来说一文不值,要它作甚?
两个劫匪验看无误,露出了狰狞面目,挥刀便砍。
此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吓得夺路而逃,
劫匪紧追不放。
“好汉,无冤无仇,为何要杀我?”
“一个死人需要知道那么多吗?”
此人大声高呼,迂曲奔跑,想甩开对方。
奈何对方矫健灵活,身手不凡,三两下就追上了。
“去死吧!”
歹人举起屠刀,朝那人的脖颈上砍去。
就在此时,几匹快马呼啸而至,
为首之人当先一箭,射倒了头前的劫匪,令一劫匪见对方来势汹汹,自知不是敌手,撒腿就跑。
“二弟别忙,抓活的。”
马队的头目当先一骑疾冲过去,谁料劫匪自知在劫难逃,并未选择束手就擒,而是自我了结。
“他娘的,这帮亡命徒,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头目叹息一声。
他们从京城一路尾随而来,就是想抓活的,逼问出他们的来历,结果又是白跑一趟。
“大哥,你怀疑他们是死士?”
“没错,
他们的身手,还有意志,与当年图谋杀害南万钧父子的凶手一样,
我们追查了几年,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二弟,
你说他们会不会是你家主子的人?”
“这个真说不清楚,我只负责王府的安全,王爷有很多事情都不会和我说,也没听说他还有神秘的死士。”
回话之人不是别人,
却是信王府护卫头目展二。
“你家王爷掌管铁骑营,听说在越地也有一支秘密力量,如果这帮死士再是他豢养的,那他的势力真的大到无边。”
展二又问:
“对了大哥,你们此次大老远从汴州进京干什么?”
“我家主子说,
西郊矿场案子动静搞得很大,所以派我们过来看看热闹,最好能拱拱火,没想到恰巧就碰上这俩小子,所以一路追踪过来。
嗯,他们好像是从城西出现的。”
展二回道:
“城西?我家王爷常到城西清云观上香,会不会有关系?”
“不大可能,清云观人多眼杂,绝对不是这些死士的藏身之所。”
兄弟俩只顾聊自己的,对被劫汉子的身份和来路,居然不感兴趣。
不过展大倒是好心好意提醒一句:
“被他们盯上你就完了,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吧。”
那汉子惊魂未定道:
“多谢英雄搭救之恩!”
然后慌慌张张,好不容易爬上马,望望身后的京城,看看前方的老家。
算了,
还是先回老家躲一阵子吧。
路上他还苦思冥想,自己并未和别人结下梁子,到底谁要加害他?
突然,他的心头划过寒光。
莫不是因为矿场的案子?
说起死士,展大就想起当年在河防大营的那个夜晚,有一群黑衣人突然出现,从假钦差卫队手里救下南万钧和南云春父子。
他就是那些黑衣人的头目。
当时南万钧还拿出扳指,发誓将来有机会一定用性命,回报他们的救命之恩。
他的主子说了,
南万钧如果一诺千金,那么,这个扳指的力量,不亚于五万精兵。
对于心系天下的主子来说,扳指,无异于雪中送炭!
卜府里,
卜峰真像